言罢,虞倾颜拐向右侧禅房,敲了两下门。
“谁呀?”
司徒齐从里头出来,困得睁不开眼,见是虞倾颜,立马来精神儿了。
“小虞将军你……”
虞倾颜冲他做个噤声的手势,旋即指向北面。
“三王子,我看到有人潜入北院,不知是否会对淑妃娘娘不利。”
司徒齐闻言大惊,“竟有此事?”
像是为了印证虞倾颜的话,果真有道黑影一闪即逝,消失在北院的方向。
司徒齐刚想大声叫嚷,又被虞倾颜制止。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不如悄悄跟上去,也好看清楚贼人的面目。”
司徒齐深以为然,“虞将军说得对。”
片刻后,三人悄无声息的翻进北院。
虞倾颜刻意放慢速度,让司徒齐打头阵。
“那贼人在哪啊?”
司徒齐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虞倾颜的耳朵动了动,指向左手第一间。
三人避开巡逻队伍,来到禅房窗户外头。
司徒齐捅破窗户纸,眯眼往里瞧。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虽看不见,却听得真。
司徒齐再也忍不住了,破窗而入。
“大胆贼人!竟敢猖狂至此!”
虞倾颜拿出火折子吹亮,刚好照到房中情形。
只见司徒诚搂抱着一名女子,两人皆衣衫不整。
“司徒诚!你居然敢祸乱后宫!”
司徒齐的大嗓门响彻北院上空。
下一刻,禁军侍卫迅速将禅房围住。房内的不堪在火光中无所遁形。
虞倾颜悄悄后退,带着叶玄音远离是非之地。
接下来几日,南川王宫相当热闹。
南川王得知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和妃子暗通款曲,大动肝火,当场吐了血。
为保存面子,南川王以别的由头将淑妃打入冷宫,转天就传出淑妃香消玉殒的音信。
司徒诚被禁足在自己府中,至于何时解除禁令犹未可知。
“南川王室可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叶玄音望向外面的艳阳天,感叹道。
虞倾颜给自己倒了一杯庐山云雾,细细品味。
这不过是一个开始,尚撼动不了南川的根基。
叶玄音扫视桌上的请帖,“今日是司徒齐的生辰宴,人家特意邀请,当真不去?”
虞倾颜淡淡道,“不去。”
说曹操,曹操到。
生辰宴还没结束,司徒齐便火急火燎的赶来驿馆,进门就问虞倾颜为何不去。
多少有点质问的意思。
虞倾颜不紧不慢的见礼,“我为三王子备了一份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