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驿馆的路上,换成叶玄音沉默了。
虞倾颜偶尔偏头,就见对方在瞪自己,眼神里充满控诉。
“咳……”
她迅速收回目光,装作无事发生。
“冰糖葫芦!”
叶玄音忽然拉住虞倾颜,“等我会儿。”
须臾,她举着两串糖葫芦回来,递给虞倾颜一串。
“诺。”
虞倾颜咬一口,酸酸甜甜,果然冬天最适合吃糖葫芦。
街边有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提着竹篮叫卖。
“姑娘,来支花簪吗?都是自己做的。”
叶玄音停下脚步,“婆婆,簪子多少钱?”
“只要十文钱。”
叶玄音回头朝虞倾颜使眼色,“我要这个。”
虞倾颜从荷包里摸出十个铜板递给老人家。
老婆婆眉开眼笑,“姑娘自己挑一支吧。”
叶玄音在各色各样的花簪里挑中一支红梅簪。
“姑娘好眼光。”
叶玄音取簪的瞬间,脸色微变,当即打翻竹篮。
五颜六色的花簪散落一地,和蔼可亲的老婆婆目露凶光,自篮底拔出弯刀,寒光直奔叶玄音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傲雪出鞘,一剑封喉。
虞倾颜收剑后,人群里才爆发出惊叫声。
“死人了!”
来往行人惊慌逃窜,不多时,两人的周围被空了出来。
一队人马循声赶来,为首之人身着戎装,腰间佩刀,乃南川禁军统领。
“惊扰二位了!南川一定会彻查,给二位一个交代。”
目送禁军侍卫将尸体抬走,虞倾颜眸色微沉。
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她们下手,是南川王?还是司徒诚?或者是燕国人。
叶玄音看着地上的花簪,“可惜了。”
人们很快将方才的插曲抛诸脑后,集市重归热闹。
“卖包子喽!好吃的肉包子,不香不要钱!”
虞倾颜来到摊位前,“来一两肉包。”
“好嘞!”
叶玄音从后边探头,“你没吃饱啊?”
“留着晚上吃。”
虞倾颜接过纸包,不动声色地捏开唯一带红点的包子,垂眸掠过掌心的纸条。
“我们去妙绝寺瞧瞧。”
叶玄音愣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