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将军,末将有事求见。”
虞倾颜二话不说,把香囊塞回叶玄音手中,接着将人从床上拉起来,藏入箱柜中。
叶玄音小声揶揄她,“你紧张什么,又不是偷情捉奸。”
虞倾颜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者立马安分。
房门敞开,曹副将和钟校尉同时向虞倾颜抱拳施礼。
“叨扰虞将军了。”
曹副将笑道。
钟校尉紧随其后,带紧房门。
天色已晚,他们两个结伴前来,定然没什么好事。
虞倾颜直言道,“两位有何要事?”
对面二人互相交换眼色,最终还是曹副将主动开口。
“委实是情况紧急,我们也不和您绕弯子了。启程前,末将接到线报。二公主授意叶副将在途中加害将军,绝不让您活着回雍城。”
闻言,虞倾颜神色不变,“不知曹副将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自然是暗线,请恕末将不能言明。”
虞倾颜略一点头,“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见她神色无波,似是不信,钟校尉急切道,“将军既已知道叶副将图谋不轨,应早做打算才是。”
虞倾颜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依钟校尉之见,如何打算?”
钟校尉压低声音,目露凶光。
“自然是先下手为强。”
此言一出,反倒是曹副将率先提出异议。
“钟校尉慎言,虞将军宅心仁厚,重情重义,怎会如此?”
“我……”
钟校尉被噎了一下,满眼的不可置信。
虞倾颜在旁看戏,静待下文。
曹副将瞪钟校尉一眼,随即饱含歉意地说道,“钟校尉心直口快,望将军海涵。但钟校尉所言不无道理,我等实在是忧心将军,不想将军为奸人所害。再者,若将军出事,下一个就是末将或钟校尉。”
钟校尉在旁附和,“是啊,将军。末将就是这个意思。届时,她再追回军饷,独占功劳,将你我归咎于因公殉职,一石二鸟。”
曹副将扼腕叹息,“末将也不想如此,委实是被逼无奈。若我们三人联手,定能先一步除掉这个祸患。”
两人一唱一和,白脸、红脸兼备,势要鼓动她做出决断。
虞倾颜却没能如他们的愿,仅是淡然一笑。
“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此行,你们皆是奉命协助于我,本该是一体。无论如何,绝不可互相残杀。今日之言,我全当没有听过。两位回去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钟校尉频频朝曹副将那边挤眉弄眼,后者亦不死心,杵在原地不肯走。
曹副将斟酌道,“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虞倾颜耐心有限,声音微沉。
“既知不当,就不必讲。”
曹副将刚准备好的说辞被无情回绝,憋的脸红脖子粗。
送走两位不速之客,虞倾颜迅速打开箱柜。只见叶玄音双臂抱膝,乖巧得不像话。
她抬起头,笑意盈盈地望过来。
“他们要杀我,我好害怕呀,小虞将军可要保护我。”
虞倾颜一阵无奈,这人哪有半分害怕的样子。
见对方不理自己,叶玄音也不恼,很是自觉的回到床上。
虞倾颜坐在床尾,与她隔着好一段距离。
“你离这么远做什么?”
叶玄音不满道。
虞倾颜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她往叶玄音那边挪了挪,倾身靠近,几乎与对方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