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思成神情笃定,双眸如炬,目光直直地逼向岳临川,嘴角微微上扬,竟还挂着一丝从容不迫的笑意。
而岳临川却好似被一股无形的重负狠狠压住,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手足无措,
整个人如同风中残叶,止不住地微微抖。
他声音颤,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来
“你……难道你想把所有人的灵气都吞噬了?”那声音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古思成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轻描淡写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就轮不到你来管了。”
顿了顿,他目光一凛,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如同寒风般凛冽“做好我安排给你的事情就好了。”
岳临川这辈子,最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天下苍生,他满脑子盘旋的只有一件事——怎么活下去。
只要能保住这条命,他什么事都愿意做,对错在他眼中毫无意义,良心更是分文不值。
想通这一点,他反倒渐渐平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缓缓说道
“没问题,我答应你就是了。”那声音虽还带着一丝颤抖,却多了几分决绝。
古思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那笑容里透着一丝得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一道漆黑如墨的印记从掌心缓缓飞出,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岳临川的胸口。
岳临川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剧痛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别想耍花招。”
古思成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透着一股阴冷的警告,让人不寒而栗,“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丢下这句话,古思成大手一挥,身后那十几名黑衣人如鬼魅般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
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阵冷风在空气中回荡。
原地只剩下面如死灰的岳临川,以及早已被吓得昏死过去的司机。
夜风吹过,岳临川不禁打了个冷战,他试图站起身来,却现双腿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能无奈地瘫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听松小筑的院子里,叶凡正悠哉悠哉地靠在藤椅上,双腿随意地搭在脚凳上,
手里还捏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时不时地翻上一页。
其实他翻来覆去已经查了很多资料,满脑子都是关于“金刚之体”的信息。
可惜翻遍了几十本典籍,还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不禁有些烦躁,眉头微微皱起。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琢磨“金刚之体在同阶无敌,就算跨上几个等阶,也没人能挡得住。”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攥了攥拳头,感受着手指传来的力量,又慢慢松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风世麒的大嗓门“师父!外面有个人,叫程守拙,吵着闹着要见您!”
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叶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整个人往沙上一倒,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了句
“让他在外面等着吧,我还没睡醒呢。”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
“好嘞师父!”风世麒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了,脚步声在院子里回响。
听松小筑门外,程守拙的样子狼狈极了——头乱成一团,像一堆杂草,脸上全是灰尘和汗渍,
双手不住地捶着胸口,像是有口气喘不上来,每捶一下,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
他眼神浑浊,满脸沧桑,哪里还有半点国际医学会接班人的派头?活脱脱一个流浪汉,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自从上次跟叶凡比试过后,他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精神也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整日昏昏沉沉,
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找不到出路。
风世麒踱着步子走出来,双手抱在胸前,斜着眼瞥了一下程守拙,不咸不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