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两个都是小丑,没有他们衬托怎么能显出晏晏优秀。】 这些粉丝们就像是某些男宝妈,觉得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必须爱上她们儿子。 这会说不定连段晏明和宣彩妍的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等整个营地的帐篷搭好,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钻了一天树林,体力消耗巨大,除了正常的晚饭,好几个人还打算加餐一个超高热量的巧克力棒。 “没想到,在没退休之前,我还能有吃上巧克力棒的一天!”宣彩妍由衷感叹。 作为一个对身材管理要求极为严格的女爱豆,这玩意出了这片林子,她连想都不敢想。 听到她这个话,段晏明又找到机会了,黏糊糊的蹭过来。 他也兑换了巧克力棒,手里的还没开封,直接递给了宣彩妍,“你喜欢吃这个呀,我的给你。” 宣彩妍看向谢寂星,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谢寂星故意学着宣彩妍刚才的口气,大声说,“没想到,在没退休之前,我还能有吃上巧克力棒的一天!” 看上去似乎是在搞怪活跃气氛,大家也都笑的很开心,只有段晏明是尴尬的。 此刻要是他坚持只把巧克力棒给宣彩妍,那就是看不起谢寂星,厚此薄彼肯定被骂。 但他只换了两根,这东西关键的时候很扛饿,自然是要给自己留一根的。 这个谢寂星简直烦死了,段晏明面色僵硬,心里咬牙切齿,但又毫无办法。 “没事,段老师留着自己吃吧,这东西吃多了太腻,还得多喝水。”宣彩妍推辞。 既然有个台阶,段晏明只好下了,默默坐回去,狠狠咬着巧克力棒。 等大家都要回去休息的时候,钱舒云喊住谢寂星,“你来双人帐篷一趟,我给你个东西。” 然后朝着孟泽洲递了个眼神。 还是熟悉的,弟弟,机灵点。 “感觉伤口果然会影响精力,”孟泽洲打了个做作的哈欠,“你们两有事的话,我就先在那个单人帐篷睡了。” 将来吃席,我必坐主桌! 谢寂星跟着钱舒云回到双人帐篷,就见钱总从自己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两个巧克力棒递给他,“你喜欢吃?这两个给你。” 谢寂星一愣,没有接,但笑了起来,“刚才是为了救宣老师才那么说的,那个姓段的一直缠着她。” “那你喜欢吃吗?”钱舒云并没有把东西收回去。 “喜欢呀。”来都来了,就睡这里算了,反正也不是没睡过,谢寂星一边铺睡袋一边回答,“在荒山野岭里能吃到这个还是蛮幸福的。” 然后那两根巧克力棒就直接被塞进了谢寂星冲锋衣的口袋里。 小红痣笑的软绵绵,谢寂星记得钱老板一共就兑换了两根巧克棒,他先帮着收起来,等老板需要了再还给老板。 本来大家以为在野外住会睡不着,但穿山越岭一整天,所有人都睡得很快。 夜晚的树林里,风声伴随着的声响,夜行动物们开始出门了。 因为是在树林中,害怕火灾,篝火被踩灭了,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过一点,亮度很低,只有宣彩妍帐篷上的煤油灯透着一点微弱的亮光。 “救命呀!”一道尖利的女声,一瞬间把大家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谢寂星迷迷糊糊坐起来,怎么又是宣彩妍,这孩子也太倒霉了吧! 在煤油灯的照射下,宣彩妍的帐篷上映出一个巨大而恐怖的影子。 那东西拥有长长的前半身,像蛇,但并不弯曲,时不时还会伸出一条极为可怖的长舌头,卷来卷去的在地上试探。 身体的中段则全部鼓胀起来,四肢粗短。 最可怕的是,它的背部似乎是吞入了什么还活着的东西,时不时就会移动一下。 后面又拖着一条细细的后半身,正在来回甩哒。 “这什么怪物呀!”洛飞昂震撼。 就在他准备冲到宣彩妍帐篷里的时候,那怪物背上也伸出了一条类似长舌一样的东西,出来进去。 “我艹!”洛飞昂爆出了一句根本不想撤回的粗口。 除了这个词,都没有其它词语能表达他现在的心情。 谢寂星从自己帐篷钻出来之后,半秒都没有犹豫,直接拉开了宣彩妍的帐篷钻了进去。 然后,就沉默的跟缩在墙角的宣彩妍大眼瞪小眼。 “别怕!我们也来救你了!”洛飞昂震撼完了之后,还是鼓起勇气十分中二的冲进来,同样顿住了。 节目组的人也被声‘救命’吓醒了,导演鞋子都没穿好,就往过跑。 现在一群人,挤挤挨挨的堆在帐篷门口,好多脸懵逼。 帐篷里并没有什么怪兽。 和宣彩妍呈对角线缩在帐篷另一侧的所谓怪物,是两只小型食蚁兽。 妈妈背着孩子,正以叠叠乐的状态舔食着地上的蚂蚁。 食蚁兽妈妈差不多比成人小臂略长一些,现在大概7成新,白色的毛毛有点发黄,背上黑色毛发的边界也已经模糊了。 它似乎是有些害怕,警惕的盯着对面那一群长牙舞爪的人类。 举着工兵铲,张牙舞爪的洛飞昂,费哲瀚和孟泽洲一脸懵逼的和它对视。 食蚁兽宝宝,差不多就比成年男性的手掌大一些,还是99新的,白色的毛绒绒的,看上去比绒毯还要暖乎乎,背上那两道黑色毛发边界极为清晰,真的很像是一个穿了黑色背带裤的毛绒玩具。 幼崽的脸还没有成年食蚁兽那么长,看上去圆圆的,它似乎是之前在妈妈背上睡觉,刚被吵醒,睁开迷茫的黑豆眼,吐着自己的舌头,拿爪子勾着玩。 谢寂星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回头问钱舒云,“可以养它吗?” 这也太小众了,钱总也不知道呀。 他斟酌了一下,“应该不能养吧。” 一时没拉住,谢寂星已经从地上捏起一只蚂蚁,对着食蚁兽幼崽,“嘬嘬嘬,乖崽,来吃。” 食蚁兽不为所动。 ‘嘬’了半天的谢寂星,丝毫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反倒低头看着手里的蚂蚁,嫌弃,“都怪你,长得太凶了,乖崽都不爱吃!” 他手里的蚂蚁并不是常见的小蚂蚁,个头挺大,几乎要和指腹一样长。 它长了一副很大的上颚,看上去非常凶残。 老军医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进来,“这蚂蚁我认识,叫大齿猛蚁。” 他指了指食蚁兽,“这小姑娘得谢谢那两个小家伙呀,被这种蚂蚁咬了特别疼,而且,它尾巴上,有个针,里面有毒,万一扎你一下得红肿好几天。” “嘶。”谢寂星将手里的蚂蚁丢到食蚁兽的面前,这蚂蚁确实很猛的样子。 食蚁兽妈妈虽然还在害怕,但是长舌‘咻’的一下伸出来,卷进去吃掉了。 真的不能养吗?好遗憾呀。 宣彩妍此刻已经完全不害怕了,她甚至开始复盘。 晚上回到帐篷后,自己躲起来又吃了半个巧克力棒,应该是有残渣掉在了地上,引来了蚂蚁。 而那两个小家伙不知道怎么弄开了帐篷的拉链钻了进来。 她在睡梦中冷不防被喷了一口热气,似乎还被什么又黏又湿又软的东西扫了一下,本能的就先喊了救命。 等把煤油灯举起来照过去的时候,自己也傻眼了。 还……怪萌的。 看着帐篷里,企图将食蚁兽幼崽抱进怀里撸的谢寂星,和正在阻止他进行这种的行为的钱舒云。 以及外面一圈圈一脸好奇都围拢过来的小伙伴们。 他们都是第一时间赶到的,没有任何犹豫的进来救她。 宣彩妍心里暖暖的,之前在蛇口之下被夏乐天抛弃的阴影被彻底驱散,现在感觉尸体都回温了。 她摸摸鼻尖憨笑两声,“嘿嘿,不好意思哈,打扰大家睡觉了。” 小型食蚁兽虽然温吞,但前爪还是极为锋利的,钱舒云非常艰难的拒绝掉了谢寂星渴望的眼神。 “不行,你不能把它们抱出去!” 然后几个人合力把两个小家伙赶出了帐篷。 这边都完事了,却始终没见到之前一直大献殷勤的段晏明。 “段老师这也来的太慢了,”没能撸上食蚁兽,谢寂星大开嘲讽,“以后干脆叫他慢老师算了。” “要不,我们去他帐篷里看看?”导演有点拿不准,“会不会是出事了?” 走到段晏明的帐篷前面,就听见了一阵很虚弱的呼救声,“救…救命…” “坏了!”导演‘唰’的一下拉开他的帐篷,几个狼烟手电筒照进去,就看见段晏明满脸痛苦的坐在睡袋外面,捂着裤|裆。 而且他没有穿裤子。 洛飞昂一把捂住宣彩妍的眼睛,把人给拖走,“你…你在后面待着,别过去。” 宣彩妍好奇的想看,但前面一堆人围的严严实实,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时不时听见里面传来痛苦的哼唧声。 老军医蹲在段晏明前面,脸色凝重,“这咬的不轻呀!都肿到发亮了。” 说着还扒拉掉仅有的一层遮掩,指给大家看,“大齿猛蚁咬人就是这样,会先用上颚钳住皮肉,然后再注入毒液。” “患者会先感到针刺感,再是烧灼感,非常的疼。 “你们看看,这肿的,跟铁疙瘩似的。”军医的手按上去。 “疼疼疼!疼啊!”段晏明也顾不得有多丢人,嚎的鼻涕眼泪糊了一眼,“轻点…轻点。” “医生,你能不能给我点止疼的药,疼的不行了!” 老军医沉吟了一下,主要是我们在部队也不搞止疼这个事,主打一个让人活着,这领域,陌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