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芙心口不一道:「他是我未来的夫君,难道不应该麽?」
谢西泠冷笑,「你的夫君,不会是旁人。」
季云芙不遗馀力地与他撇清干系,「也不会是你谢西泠。」
谢西泠眉头一皱,很快又松开,而後捏着她的後颈,将身子压下去。
他的吻降落的猝不及防。
他似乎不再受她话语的影响,专注地含着她的唇,纵使她紧闭牙关,也没能让他的热情消减半分。
「不是我?」谢西泠撬不开她的牙齿,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的吻转而落在她的耳垂,触碰不够,便含着她的耳垂吮吻。
季云芙哪里遭得住他这样对待,满脸通红地想避开他,却发现身子软到无力与他抗争。
她红着脸,眸底是雾蒙蒙的迷茫。
谢西泠的吻也从最初的舔舐变成用牙尖轻咬,似在发泄自己的怒意,惩罚她的心口不一。
「云芙,不是我,还能是谁?」谢西泠哑着嗓子道:「没有人能这样吻你,除了我。」
裴燃不行。
宁峋也不行。
从她将手放到他掌心的那一日起,他便没有想过要松开她的手,没有人能将她们分开,就算是她也不行。
潮湿的吻一路蔓延至她纤细的脖颈,他用力舔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奋力留下独属於自己的痕迹。
然而下一秒,一道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划破寂静的夜。
「别碰我。」季云芙说:「我不愿意。」
「真的」
「很恶心。」
谢西泠侧着脸,像是定在原地。
许久之後,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第63章季云芙是他的软肋
季云芙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她数次於梦中惊醒,总感觉有人伏在床头凝望自己。可几次坐起身,昏黄的屋内,又只有自己一人的身影和孤寂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她顶着一张微微泛白的脸,穿过花园抄近路去往侧门。
谢西泠回京,因着救驾有功,陛下顾及他身负重伤,特准许他在家休养几日。
季云芙唯恐在府中与他碰上,乾脆一大早就带着丫鬟躲出谢府。
人刚走到花坛旁的小径,迎面撞上三三两两行色匆匆的丫鬟。
为首的丫鬟手里提着一个铁笼子,笼子里雪白的小狐狸不安地来回踱步,喉中溢出低低的哀嚎。
季云芙一眼就认出,笼子里的狐狸正是当初被谢玉娇抢走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