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玉墨迁怒自家姐妹终究是不对的,「等此事过去,我同玉墨将道理说开,等她好好同你说,行不行?」
季云芙的话音温温柔柔的,纵使谢挽月心底有三分怨怼之气,也被这股温柔的风吹散了。
她一把抱住季云芙的腰肢,撒娇道:「阿云,难怪兄长和玉墨都喜欢你,我也好喜欢你。」
季云芙身子僵了一瞬,意识到对方的意思是自己讨人喜欢後,又恢复自然。
「那你要不要先回去?」
谢挽月正有此想,反正她并不关心周家之事,之所以留着,不过是因为担心谢玉墨。她嘴巴笨不会安慰人,脾气又急躁,的确帮不上什麽忙,搞不好待会儿按捺不住脾气还要添乱子,倒不如回去等消息。
她点了点头,「若有事,你记得让绿岑同我知会一声。」
*
估摸着时辰,季云芙同谢玉墨一道往书房走。
平日里季云芙时常会来书房,?*?来的次数多了,谢九每次都是直接让她进去。
这次季云芙却站在门外没动,意思是等他进去通传一声。
谢九也是个人精,不动声色瞧了谢玉墨一眼,叩门走进书房。
书房门没关,故而门外之人能听清里面的人说话。
「都进来吧。」
是谢西泠的声音。
等两人走进去,谢九才将门阖上。
谢玉墨开门见山:「兄长,周家究竟犯了什麽罪?」
谢西泠一脸平静,像是料到她必有此问,「周家所犯罪行良多,单结党营私通敌叛国这一点,就足够判他周家满门抄斩。」
第50章她只能与他定亲成婚
「通敌叛国?」季云芙惊讶道。
谢玉墨的脸霎时惨白一片,眼看身子就要软下去,被季云芙及时搀住。
「已经定罪了?」季云芙问。
谢玉墨像抓住最後一丝稻草,猛地抬头看向谢西泠。
谢西泠说:「周家的事牵涉良多,还需审查。」
「意思是陛下还没有降旨对不对?」谢玉墨问。
谢西泠:「玉墨,陛下之所以还未降旨判周家的罪,不是因为此事还有转圜的馀地,而是周尚书所犯之罪,牵扯诸多。先前太子所经手调查的徽州科举舞弊一案,周家便从中获利数十万两白银,若只是贪污受贿丶买卖官职也就罢了,关键是周家通过此事在朝中结党营私,背後为英王做事。而今英王私回封地,已有反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周家攀附英王一事被查证,那便不是周尚书一人掉头就能了事的。」
与「谋叛」二字牵扯上关系,便是抄家灭门的大罪。轻则首犯处以绞刑,族人流放或被贬为奴籍;重则族诛,周家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谢玉墨腿一软,几乎就要昏过去。
「兄长,难道就没有法子了麽?周素问是被牵连的啊,他那样刚正到近乎迂腐的人,怎会对陛下丶对大晋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