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瞬间通红一片,“这、这娇娇,我们还没有述……唔~”
啰啰嗦嗦的秦钧被黎初用嘴堵了上去。
窗外明月高挂时,新房里时不时传来男子的粗重的呼吸声和女子时不时传来的魅惑娇、喘声。
还有断断续续的对话传来。
“娇娇……我……我要在上面的。”
“嗯……乖,你累了,上面的事情交给娇娇,好不好~?”
女子诱惑声格外像是诱拐孩子的坏人。
……
洞房花烛夜,灯火通明时。
翌日,太阳日晒三竿时,秦钧终于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他的手下意识的就摸向旁边的位置上。
却摸了个空。
秦钧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却见黎初睡的位置上,不知何时已经空了下来。
秦钧手摸了摸,还略带一些温度,说明娇娇刚出去不久。
他下意识的就想起身,但才动了几下,身体传来的酸软,一下子就让他重新躺回了床上。
脑海里,瞬间回顾昨天同房花烛夜时,发生的事。
耳尖通红一片。
“我、这为什么和爹给我的避火图……和我、我现实中的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他在上面吗?
昨晚上一开始确实是他在上面,但是后来……
秦钧想到什么,原本通红的耳尖瞬间有往脸上的趋势延伸。
但突然的,秦钧又想到昨晚上黎初最后说的话
;。
“我的乖夫君……你是不是不行啊?嗯?”
泛红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什么叫不行?他行的很。
为了昨天黎初说的这句话,他可是努力了一夜。
就是最后把自己给努力晕了过去了,而娇娇……
正在秦钧满脑子废料时,黎初终于从门外走了进来。
“夫君,娘让我给你熬了大补汤,既然醒了,那快起来喝一喝吧,或者……让我喂你?”
黎初挑着眉眼,与平常的那娇娇柔柔的乖巧模样大不同。
但,此时此刻的秦钧对于黎初的这副模样,已经免疫了。
昨晚新婚夜的时候,黎初比现在还要出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