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死缠烂打。」乱步吐槽了句,「像是一只苍蝇一样,哪里都是。」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乱步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他不理会禅院直哉震惊的表情,只是头也不转的离开。
看来在他不在的五年时间里,羂索做了不少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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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离开禅院家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门口的守卫对乱步而言只是形同虚设而已。
而准备出门前,稍微的响动便引起了隔壁房间惠的注意。
惠鞋都没来得及穿,他推开门看过来,然後问了句:「要出门吗?」
「你好像有些太紧张了。」乱步扭头说了句,「我又不会走丢,不过你先回家吧,没必要一直待在这里。处理完那些事情後我会直接回家的,至於直哉的话……无视就好啦。」
见乱步准备出门,惠一本正经道:「我也要去。」
乱步本想拒绝,但黑发少年的表情坚定,似乎不容拒绝。
他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惠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孩子。
「那好吧,你也一起。」
毕竟也不是什麽隐秘的计划,而且乱步还推理出,要是他拒绝惠的话,马上会在不久之後见到甚尔。
虽然他可以糊弄惠丶并且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离开,但要是甚尔的话,他会一直缠着寸步不离,那可是会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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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约定的地址,他难得早早的赶到街边的甜品店。
不过在银狼的监督下,他只能十分客气地点一份甜点。
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但是这次社长的态度格外坚决。
在椅子上坐下後,惠便猜到了乱步在等的人是谁。因为他时常因为跑腿而来这家店,对这里畅销的甜点和营业时间等都十分的了如指掌。
而就像他想的那样,很快一个戴着黑色眼罩,一身深色衣服的白发男人出现在视野里,他十分自然而然的落座,并且一脸笑容说道。
「哎呀真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当老师还真是辛苦啊。」五条悟用手撑着桌子,然後熟练地拿过菜单,「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麽,久别之後好像应该有个热烈的重逢啊。」
「要不我重新出门然後再来一趟,比如说一脸惊喜又感动的说丶终於找到你了什麽的。」
「别演了,悟。」乱步十分直截了当的打断某人的演绎,「首先你特地回去了一趟换了身衣服,迟到是你故意为之。其次丶向直哉透露我位置的不就是你吗,不用装作很意外啦。」
五条悟一边咋舌,一边摇了摇头:「那真可惜。」
「没什麽好可惜的。」乱步坐直身,「说说吧,你和杰怎麽回事。」
气氛一下子就凝滞了,坐在乱步身边的惠动作一顿,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坐在这里。
这种事情……是可以这样直接询问的吗?
五条悟放下了菜单,他摸着下巴一副苦恼的样子,然後又摊开手:「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要想回忆一下还真是困难。」
「长话短说。」
「好吧。」五条悟依旧是面带微笑的模样,他的声音很轻丶听着像是谈论别人的事情那般随意,「我们的意见产生了一些分歧,然後大吵了一架。」
说完他又接了句:「当然是我吵赢了啊,他就是笨蛋丶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乱步沉默着,看着面前的幼稚鬼,他突然觉得沉重。
出现分歧丶然後大吵一架,看似轻飘飘的话,实则十分沉重。
气氛更沉默了,但也不是他能开**跃气氛的时候。惠坐在角落里,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什麽都不说。」五条悟最终还是主动开口,「那段时间出现了很多咒灵伤人的事情,总监会调查过後,找出了真凶是盘星教。」
「他没有解释丶也没有否认,所以那些老东西很随意就将锅扣在他头上啦。」轻松的语气,说着曾经发生的事情,「杰他啊,说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家人,他舍弃了咒术师的身份,也不要我们了。」
藏在眼罩底下的眼睛也藏住了情绪,嘴角挂着些微笑却并不发自内心。
「我知道了。」乱步闭了闭眼睛,「杰他大概是因为一些事情而失望了吧,不过这不是他选择沉默的藉口。乾脆把他绑起来,然後好好问问吧!」
「我很赞同。」五条悟一脸感兴趣的表情,「要准备绳子吧,然後找个月黑风高的好天气!」
那两个成年人,除了对甜食都有十足的热情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同样的不靠谱。
看着两人光明正大的谋划绑架计划,惠叹息一声。
惠觉得十分头大,所以出了甜品店的门後,对於五条悟兴冲冲地说「借乱步一用」时,他有些没反应过来就点头答应了。
对於接下来的胡闹计划,他是一点也不想参与。大人之间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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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车流来往的路边,两人像是一大一小雕像那般沉默,不过加上银狼的话,大概是算三个。
路边有些吵闹,来往的人也不会注意到他们两个在干什麽。
而没了旁人,五条悟在安静许久後才有了些许真实感。
「无论是我还是杰,都相信你会和之前一样,在某一天突然冒出来。」像是深思许久的话,语速有些缓慢,「几天丶几个月过去,我们都是同样的想法。但是一年丶两年过去後,就连我也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