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敦对这场异能者之战了解的并不多,所以他也呆愣愣的跟着点头附和:「原来是这样。」
他只记得这次的损伤惨重,参与一战的异能者有七八成因为不明原因死亡。
而侦探社丶也无法幸免。
「再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阿敦摇了摇头,「我只记得要保护好你,侦探社的大家也是这样觉得的。」
乱步将得到的信息总结整理,而很快他又哗啦一声拉开帘子,看向站在窗户上的鵺。
这一对视让他得到了其他的消息,所以乱步也被传染了一般皱起眉头。
「这麽惨烈啊——不过,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好像只有〖异能者〗失踪了,不丶准确来说应该锁定在横滨。」
「所有我认识的异能者都消失不见了,但是异能者拥有的异能,和咒术师掌握的咒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相似的存在。」
另一个世界的横滨,并不如这个世界一般,那里的横滨也如同其他地方一样,受到咒灵的困扰。
而原本应该生活在横滨的异能者,却统统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未出现过那般。
「我怀疑,有人在一切结束後,在书上写下了一些【束缚】。」乱步摸着下巴,说出自己的推测,「就例如丶希望所有的异能消失这种愿望,但是就像书页上写下的事情变成现实需要一些限制,在【书】里写下的愿望,也需要花很多篇幅去描写,以及一些局限性。」
「所以消失的不止是异能?就连异能者也一起消失了?」阿敦顺着话接道。
乱步点头认可了:「最好的证明例子就是我还在,不过好像也只局限於横滨。」
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异能者。
「说是异能者完全消失也不准确……」乱步又纠结起来,「毕竟侦探社的大家能够被召唤,就好像建立了无形的联系,所以能以式神的形态出现。」
「那麽其他消失的异能者,是不是也成为了【诅咒】?」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鵺突然拔高的一声「嘎」,它拍了拍翅膀抖落一地羽毛。
「这样啊,看来确实是这样。」乱步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那只要找到准确的共鸣方式,其他异能者也能被召唤。」
就这个问题乱步短暂地思考片刻,然後又很快的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既然不是彻底消失的话,那就一定有其他办法。」
乱步掀开被子坐起身,原本跪坐在床边的阿敦立马让开位置。
白发少年用手臂擦了擦鼻子,然後暗自松了口气。
说出真相後他一身轻松,而且乱步的反应比想像中的要更加平淡。
这下他再也不用因为心虚,而不敢直视乱步的眼睛了!
乱步端着杯子往门口走去,他的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等他再回头时连带着阿敦和其他人,已经都消失在影中。
他推开了门走了出去,然後又推开门走入另一个房间。
原本正忙着工作的大家,听见门打开的声音都下意识抬头去看,然後七嘴八舌的传来各种各样的关心声。
刚刚被放下的杯子又续上温热的水,有人劝着他多喝点水,同时又一脸担心的问他感觉怎麽样。
「感觉还不错。」乱步如实回答了,「我真的没事,只是吃坏了东西而已。」
「而已?」与谢野扯了扯嘴角,「你也太随意了吧,只是一天丶一天的时间而已!」
他们的担心果然是正确的,独自一人在外的乱步,根本就照顾不好自己。
「所以今天的任务,还请让我随你一起吧。」贤治摸着後脑勺,十分真诚道,「啊啊丶明天的话也是。」
「今天的话就休息吧。」门口传来社长的声音,「还有最近两天的零食没收。」
板着脸的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乱步只是扁了扁嘴接受了:「下午茶不算零食!」
抿着唇的福泽一脸严肃,他看着那双不断眨巴的眼睛,无奈地妥协了:「不能过量。」
「社长你就惯着他吧。」晶子摇了摇头,「药放在你的桌子上了,记得吃。」
「我会提醒乱步先生的。」贤治举手应下,「如果今天休息的话,那我也可以休息了。」
侦探社的大家连续忙了一天,这才将堆积的工作处理大半。
而环视一圈後,社长说出了他这次的来意:「既然大家都有空的话,那就帮忙想想关於新人的入社测试吧。」
「新人?」谷崎第一个捕捉到关键词,「侦探社又要有新人了吗,那太好了。」
「上一个新人好像是镜花吧,这下镜花也要成为其他人的前辈了。」晶子笑了笑,「至於入社测试——这个太宰应该会很有想法。」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於是躺在沙发上的人被摇醒。
「入社测试?」太宰治懒洋洋地半闭着眼睛,见社长也在看着他,这才坐起身来。
他思考片刻,随後又兴致勃勃地提起一件事情:「好像马上就要是烟火大会了吧,乾脆就考验新人能不能做出最好看的烟花,要是能做出——」
「这是什麽建议啊?!」国木田独步一脸鄙夷,「而且烟火大会是一年一度的,当天人肯定会很多。」
所以也不方便安排什麽「意外」,容易误伤其他人。
「可是能做烟花的人很棒不是吗,侦探社最需要这样的全能人才!」太宰治一本正经,「而且国木田你想,他连烟花都会做了,那肯定十分的全能,一定是很优秀的社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