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相处和谐的一人一熊猫,正默契地握手丶感情深厚。
熊猫一副和知己相见恨晚的感觉,所以哪怕被扒着脑袋揉搓,也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你叫乱步吗,真是一个好名字啊,我叫熊猫,因为是熊猫所以叫熊猫,很合理吧。」
乱步绕着熊猫上下打量,先是捏捏爪子又揉揉耳朵,憨厚笑容的熊猫,有着十分柔软的手感。
他盯着熊猫,突然开口来了句:「里面的构造是什麽样的,很好奇啊。」
熊猫的手被握紧,明明是十分让人感动的局面,但是面前的人却笑着说了句:「可以让我研究一下吗,更深层次的构造。」
打了个激灵後,熊猫仿佛被什麽盯上一样犯着恶寒。他一溜烟松手,躲在了狗卷棘身後。
不过那庞大的身形,很明显没有办法被完全挡住。
「不要!」得到了掩护的熊猫,似告状一样,「我是不会让你研究的,可恶啊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目的。是我看错你了!」
乱步叉腰笑道:「因为完全自立型咒骸,我还是第一次见诶。」
真希立马露出一个警惕的神色,她眯眼打量着面前「居心叵测」的人,哼了一声:「话说你到底是谁,靠近惠是有其他目的?」
「金枪鱼。」狗卷棘也跟着点头。
「熊猫是变异咒骸,是特殊的例子,难道你的目标是它?」真希不由推测道,「话说如果是身份神秘的人,不应该在高专到处走动吧。」
说起来,江户川乱步不过是一个突然出现的丶不明白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的人。
是敌是友,他们目前都还不清楚。
「并不是变异咒骸吧。」乱步突然说道,「不过我确实没有其他心思。」
他只是想搞清楚,完全自立型咒骸能有自我意识丶能够成长的原因。
如果咒骸能够依据核心自由行动丶并且不断成长,那麽他的想法…
乱步没再坚持,其实突然说「能不能研究你一下」也很唐突,他摸着下巴开始走神,想着有时间应该去询问一下夜蛾校长。
但在走神时,一双手却从身後伸来,就那样搭在他的肩膀上。
转过头去时,是一张在面前放大的丶带着微笑的脸。
来人带着黑色的眼罩,白色的头发高高竖起,他的手腕还挎着一份纸袋子打包的甜点,是刚出差顺路去了躺甜品店。
「哟。」五条悟抬起手来打了个招呼,「在威胁我可爱的学生们吗。」
「五条老师?」
几人喊了声,其中的虎杖悠仁摆了摆手开始解释,不过熊猫倒是用力点头一脸控诉。
「嗯——」五条悟将脸凑得很近,虽然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他的双眼,但是并不影响他视物,「乱七八糟的咒力反应,你是被诅咒了吗,身上有其他咒力反应。」
说着五条悟又侧过头,看到了乱步身後不远处的银狼,他顿时一拍巴掌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式神使啊,虽然你说自己不善武力,但是还是有人怕得不行哦。」
那些高层根本就不放心突然出现的人,就算他自称是咒术师,但是不确定有没有威胁的情况,他们便不可能容许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存在。
此时乱步还在走神,他为五条悟的变化而陷入思考当中。
虽然当时也有些意外硝子和夜蛾老师的变化,但是他没想到悟的变化也这样大。
虽然说话的语气丶那副轻松的模样和少年的悟没有什麽不同,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到不一样。
果然是因为杰的离开吗。
乱步伸手摩挲着下巴,对面前的白发青年露出一个笑容:「说是说担心我伤害其他人丶危害社会,但其实不就是因为他们没办法控制我,所以气急败坏吗。」
那些高层,早在第二天就安排人来,「邀请」他前往会面。
不过借着夜蛾正道的面子,乱步直接无视了。那些人也不好在夜蛾正道还没开口的情况下,直接来高专要人。
这才会让五条悟来试探,准备以武力的压迫让他屈服。
「不过如果我真的不擅长武力的话,大概会有很多麻烦吧。」乱步说着,将双手一摊,「那样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
如果他真的实力不济,在那些高层眼中怕就是任揉任搓的软柿子,那麽来挑刺或者找麻烦的人,怕是会一波接着一波。
五条悟将手里打包的甜品往虎杖悠仁怀里一丢,後者欲言又止,然後得到他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他能看出,面前的人确实「不善武力」。那个四肢和体脂,一看就不像是擅长战斗的人。
但是式神使,主要还是看式神强度。
不过……那双绿色的眼睛睁开来,前一秒还和他说话,下一秒就随着什麽东西往右偏移。
於是五条悟将那份甜品袋子又拿了回来,左右移了移,不出所料,那双绿色的眼睛也随着左右转动。
「噗嗤。」白发青年轻笑出声,他举了举手里的甜品,「作为比赛的赌注怎麽样,你要是还能站着,这份甜品就给你。」
显而易见的,那双眼睛亮了亮,然後乱步一本正经地伸手说道:「那说好了哦。」
「五条老师。」伏黑惠喊了声,然後又犹豫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麽。
虎杖悠仁倒是看得很开,他接过了那份甜品,安慰似得比了个大拇指:「五条老师会有分寸的,安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