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神使可不常见,不过他确实没有听说过乱步这个名字。难道并不是咒术师,而是诅咒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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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给我找了个麻烦回来诶。」一个女声抱怨道,「他身上的伤倒是没事,只不过消耗太大了需要休息。」
「你们几个也是,治疗结束後就去躺着吧。」家入硝子摇了摇头,「至於这个人,先放在我这里。」
几个学生应是然後离开,医疗室里有几张病床,而被安顿在最边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家入硝子晃着手里的杯子,挑了挑眉对坐起身的人说道:「比预料之中的要早,认识这是几吗。」
面前的人比出几根手指,脸上有些憔悴丶眼底是明显的黑眼圈。
「硝子。」乱步喊道,「你可以喊我乱步。」
「哦?看来你的情报不错。」家入硝子也没有意外,她在椅子上坐下,「在那些人来问之前,先回答我几个小小问题吧。」
「你是诅咒师吗。」
乱步坐在床边上,他扯了扯身上换上的乾净衣服,看到了自己的眼镜和蓝宝石领带,被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不是。」
「那很让人为难,毕竟咒术师里好像没有你这号人哦。」家入硝子喝了口咖啡,「不是诅咒师的话,难道是隐藏的有天赋的人吗。」
这样的推测不无道理,因为普通人中,也会有觉醒术式的存在。不过看面前人的年纪,能这麽久没有被咒术界发现,并且是个罕见的式神使,难道是因为被有心之人藏起来了吗。
「你应该少喝一点。」乱步突然开口道,「没有加一点方糖的咖啡,很难喝吧。你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提神的咖啡。」
这样关心的话,让家入硝子有些意外,她暂时放下了杯子,苦笑了声:「说得也是,在你的身份调查清楚前,你可以先休息一下。」
疲惫的精神,靠苦涩咖啡强行续着,家入硝子摇了摇头,对上面前人似乎有些茫然的神情:「怎麽了。」
看着家入硝子,乱步只抿着唇摇了摇头。他没有问出那句明知故问的话——「夏油杰怎麽了」,他只是为两个世界的不同,而陷入沉默当中。
家入硝子没再追问,她站起身准备离开,不过走到门口时,却突然说道:「你的身边,有会反转术式的人?」
就乱步被送来时,身上那个出血量和伤口的位置,要不是有会反转术式的人在身边,怕是救不回来。
会反转术式的人屈指可数,所以得知有一个可能会反转术式的人存在,家入硝子也不免提醒了句:「如果你们都是被藏起来的存在,那不管他是谁,最好还是不要暴露比较好哦。」
这个术式十分特殊,而且大部分有反转术式的人,战斗力都不是很强。
这容易被有心之人注意到丶利用,那样的话就真的没有自由了。
对於硝子的好心提醒,乱步只是「嗯」了一句。他很快又躺了下去,看着天花板开始思考。
这个世界和他所处的世界截然不同,但看着熟悉的人,心中也不可避免的触动。
虽然按照时间,他现在所处的是「未来」,但是对他而言数年後的未来,已经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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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受到邀请乱步见到了高专的校长。
夜蛾正道多了几缕白发,他站在走廊底下,端着严肃的表情。
「江户川乱步,此前你在哪里生活,又是从事什麽的?」夜蛾正道颇为直白地询问道,「你此前有接触过咒灵和咒术师吗,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保护。」
他也以为,面前的青年是被有心之人,藏起来的存在。因为有天赋,所以被控制起来利用。
虽然从外表看着不像,但家入硝子问过年纪,面前的人确实已经成年。
黑色头发的青年穿着黑色长裤,和略有些长的白色衬衫。他的领口敞开着,於是脖颈上那一道明显的红痕,便被轻易注意到。
除了脸颊上略显圆润还有点肉,乱步的身形看着就很单薄,也没有肌肉,看来是被「虐待」过。
这样一想,夜蛾正道觉得面前的人也是一个可怜人,怕是经历了不少非人对待,然後好不容易才拼着一口气逃出来。
所以与其逼问乱步的来历和目的,他更想询问後者需不需要帮助。
乱步突然轻笑一声,他也没有回答夜蛾正道的问题,只是径直走过去,然後一屁股在走廊底下坐下:「一直站着聊天很累啊。」
这样一想也是,於是夜蛾正道没有维持那个严肃的表情,而是让咒骸端上茶来。
「我想要甜点。」乱步眨了眨眼,「这个茶太苦了,所以要两份甜点。」
不算无理的要求,所以夜蛾正道点了点头,让咒骸去取。
两人都没有急着开口,期间只有一句吐槽这个点心味道太寡淡,之後又恢复了安静。
夜蛾正道端着茶杯,静静打量着身边的人。
用点心时,他会满足地半眯着眼睛,但是他的习惯算不上好,碎屑挂在嘴边,掉在地板上。
糖分得到补充,微微皱起的眉头终於舒展开。乱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後抓起一边的咒骸,将脸埋在它软绵绵的肚子上。
总觉得……是在拿咒骸擦脸,夜蛾正道移开视线,喝了口茶这才咳嗽一声:「不必顾及,如果有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