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眨巴着眼睛央求,让人没办法拒绝。所以工作人员特地找了个凳子,让柯南坐着看录像回放。
「不过有些可惜,中间有些摄像故障,没拍清楚很多东西。」工作人员拉着进度条,「不过还是能看清楚发生了什麽的,看不懂的地方,小弟弟可以问我哦。」
小兰先是夸过园子的勇敢和果断,然後看着後者和柯南一起研究录像,目睹全程的她便站在一边。
一个走过的身影慢吞吞的,於是她抬手喊住:「乱步君。」
乱步正无聊的在原地绕圈,因为等拍摄组收拾好东西离开这里,还需要一点时间。
不过看那些聊得正在兴头上的人,他们似乎准备原地露营一晚,来一场庆祝。
「什麽?」少年停了下来,等着另一人靠近。
「乱步君的计划很缜密啊,而且一些机关的布置,都十分巧妙。」小兰笑着夸赞道,「不愧是名侦探呢,鹤田先生在场向我们解释过,你的计划真的很完美。」
乱步一手搭着肩膀,闻言他眼睛转了转:「也没有多完美啊,只不过那几个漏洞没有人注意到。」
他只是随便布置了一下,但是其他几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留的漏洞。
可能是陌生的环境,各种影响判断的消息,让他们忽视了那些提示。
小兰轻笑一声,她眼睛弯弯笑着:「总之乱步君也辛苦了。」
吸了吸鼻子後,乱步微微抬了抬下巴:「你还有别的要问对吧,问吧我可以回答你。」
这话问得突然,小兰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疑问吗,看的过程倒是有很多疑问,不过那些鹤田先生都解释了。就是……乱步君,你的手怎麽了?」
她观察到,面前人总是下意识的揉着手臂,因为浅棕色披风的遮挡,不仔细观察的话,都注意不到。
像是一个有些心虚的孩子,少年将手往身後背了背,欲盖弥彰的说了句:「没丶没事。」
小兰眯起眼睛,随後她转身去找来了医药箱,拉住了想要偷偷溜走的人。
长袖底下,是一片明显的淤青,虽然没有见血,但这大片的淤青也十分醒目。
因为那张藏宝图,藏在比较高的地方。加上大部分建筑都有些年久失修,所以乱步被掉落的石头砸了一下。
乱步没觉得很严重,但面前替他包扎的人,却是表情严肃的强调。
「哪怕是小伤口,也不能忽视。」
「嗯。」乱步低下头,看见面前人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表情。
「好了,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小兰收起其他东西,安慰道,「如果很痛的话,记得告诉我哦。」
这样的伤口,不去碰便不会觉得疼痛。但这样关心的话,却是有些久违。
而另一边,看完所有录像的柯南,在花了些时间思考後,长长的叹息一声。
原来他的敌人,是乱步啊。这样就能解释,为什麽全局总有一种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却像被无形的大手掌控,无法逃脱。
一边的服部平次,也有同样的感觉,他摇了摇头:「真是的,也没说凶手也可能是被害人啊。」
柯南「呵呵」笑了两声:「总之你对园子下手的时候,也没想到转角就会遇到凶手吧。」
从他们刚进入别墅後,出现了第一个被害者丶江户川乱步时,他们就不可避免的被其他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但其实,最先死的人才是幕後推手。在他们进去别墅後,原本躺着的人又爬了起来。
并不是因为出局,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死。所谓法医身份的安室透,只不过是他的帮凶。
他们也确实先入为主了,雕像的石台很高,所以在安室透撒谎时,大家并没有去求证,而是开始怀疑身边人有没有凶手,互相提防。
而进入别墅後,分散开的大家丶给了凶手可乘之机。
不过,凶手是身边的每一个人。杀害园子的,是同行的服部平次。他很顺利的就哄骗过去,以自己发现线索为由,让园子去通知其他人。
然後从背後袭击,顺利除掉了一个竞争对手。
不过在其他人循声而来的时候,他正准备找地方躲藏,然後装作不经意的出来,但是转角猝不及防对上另一个凶手。
凶手是世良真纯,她早已经在暗处等待,抓准了犯案後的服部平次松懈的心理,顺利地又除掉一人。
剩下的人里,宫部美雪的死法比较特殊,她好像是自己选择上吊的。而拍摄她的摄像头,接二连三的坏了好几个。
至於白马探和赤泽绯羽,起先同行的两人,最後「反目成仇」。不过先动手的赤泽绯羽,反倒被白马探反杀。
这其中,好像有谁的提示。
而白马探和他们迎面碰上,虽然没有起冲突,但是他们走後,前者就碰到了死而复生的乱步。
真是……环环相扣,不知道乱步在暗处看了多久,总之看他那个表情和慢悠悠的动作,有一种隔山观虎斗的悠闲感。
至於世良真纯,她确实调查到不少有用的消息,不过却被安室透找上。
最後,只剩下他们三人前往一楼底下的暗道,而录像里,站在楼顶高处的少年,正抬手拿下这次的目标。沙色的风衣被风吹起,那张脸上拍到的丶志在必得的笑容格外清晰。
心情格外复杂,倒不是因为没能取得优胜,而是震惊於短短时间内,发生的数次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