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召唤了蟾蜍,然後瞒着我们?」禅院直哉双手抱臂,狐疑道,「不然怎麽可能这麽顺利。」
「就是这样然後那样,然後就成功了。」乱步一手比划着名,然後又皱眉想要再次展示,「就是这样——」
他换了一个手势,凝神找到那种感觉。然後「嘭」地一声,巨大的白色东西出现在面前。
靠近门的甚尔察觉到危险,直接往外翻了出去。离得比较近的禅院直哉,就没有那麽快的反应,他瞪大眼睛被突然出现的白蛇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是影式神之一的大蛇後,他又松了口气:「喂,体型这麽大就去外面啊。」
纸门都被挤得破破烂烂,多出来的蛇尾巴蜿蜒往地板上伸去。
吐槽完後,禅院直哉才察觉到有些太过安静。他扭头看去,看好看到两抹红色缓缓滑落。
鼻子底下痒痒的,乱步伸手摸了摸,然後看着指尖的红色,「啊」了一声。
是鼻血啊……
两眼一翻後,原本坐着的人面朝下倒去。於是很快的,大蛇又「嘭」地一声消失不见。
禅院直哉呆呆看着乱步摸了一手血,那个家伙无所谓的擦着脸,然後把鼻血抹了一脸。
再然後,乱步就好像突然失去意识一样往前栽倒。
直哉被吓了一跳,但是身体反应很快的上前,在那张脸砸到地板前,伸手扶住了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身体。
第018章特殊的奖励
一条白色的小蛇,从床铺上的被子里钻出来,它贴着头发,窝在闭着眼睛的人脖颈处。
馀光看到一抹白色时,禅院直哉下意识想要把那个家伙抓起来。但看着蛇头上红色的菱形纹路,又恍惚明白过来。
这好像是式神,不过刚刚见还是很大一只,怎麽突然变得这么小了?
没多久,那双绿色的眼睛就睁开了。虽然醒了过来,但是乱步依旧蔫蔫的。
禅院直哉气不打一处来,他骂道:「你逞什麽强,不行为什麽要强行调伏?」
不过看着窝在乱步脖子边的大蛇,禅院直哉明白调伏仪式是成功了的。
不过太冒险了,也太吓人了。冷不丁的流血昏了过去,不声不响的让人怀疑是不是死了。
「哦。」乱步小声回了一句,「很凉快啊,不会讨厌。」
看着和大蛇交谈,无视他话的乱步,禅院直哉冷笑一声,直接就大力把门一摔,然後喊了人进来。
再进来的就是家主直毗人,他难得表情严肃,批评了乱步的冒失。
但更多的,还是自豪和赞赏:「虽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这太着急了。乱步,你应该更重视自己的身体,有些损伤是不可逆的。」
躺在床上的孩子比起刚刚来的时候,已经要长高一些,脸上的肉也更显圆润。
这可是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但这次的事情,让他脸上的血色褪了个一乾二净。
苍白的脸和唇色,连说话也显得有气无力的,颇人人担心。
「放心,死不掉的。」乱步回答,「而且这不刚好是你想要的吗。」
那副平淡的语气,仿佛还是叙述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
直毗人确实是这样想的,他已经不指望乱步的身手提升进步了,现在只盼望着,对於术式的使用能更熟练,然後早日调伏更多式神。
乱步坐了起来,他一手扶着额头,嘴角耷拉着。不过手臂长丶体型纤细的大蛇在他脖子上盘了几圈,「嘶嘶」吐着信子。
直毗人双手抱臂,抿着唇一副出神思考的模样。两人对视着,良久後他叹息一声:「虽然我并不赞同,但是如果你坚持,那麽就做为你努力的奖赏吧。」
家主并没有明说,但也点头许下了承诺,做为努力上进的奖赏,他可以提一个要求。
这样的奖罚分明的制度,是乱步从来到禅院家後,一直所经历的。
以往,他会要除了每日甜点之外,额外的份量作为奖励。
今天,在良久的沉默後,他当面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要甚尔,离开禅院家。」
直毗人没有回答,他只是闭着眼睛点头,算是一种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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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甚尔很少感觉到,乱步召唤他的式神。
那次老实躺了两天後,黑发的孩子做什麽事情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甚尔不是医生,自然帮不上什麽忙,不过这几天他也耐心了一些,对於那个孩子提出的要求,虽然嘴上拒绝,但实际也都纵容了。
而察觉到甚尔的想法,乱步眼睛转了转,越发的变本加厉。
但不出意料的,就是出现了意外。他的脸被用力捏了捏,毫不客气的甚尔,冷笑一声将人提了下来。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爬上墙的,乱步惋惜的长叹一声。
两人又一次站在熟悉的地方,当时就是翻过了这面墙,然後顺利逃离了禅院家。
不过这面墙,後面又加高不少。
「我可不会中你两次圈套。」甚尔直接将人拎了回去,「你该少吃点甜品了,直哉都比你要高了。」
如果直哉在场,听到这样的认可的话,大概会很高兴。但是同样恶趣味的甚尔,正是看准了直哉不在,所以才这样说。
两人回到院子里,打扫完毕的人擦了擦额头的汗,刚准备把水桶提走,一个急匆匆进来的身影,就将水桶带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