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凌雾将精神丝扎入池如璋的精神海,却发现小八眼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是不停地对着自己和鲲不停地跳舞。
&esp;&esp;“好奇怪……”
&esp;&esp;他轻笑一声,用开玩笑的语气喃喃自语道:
&esp;&esp;“系统总不会是在提示,那只畸变种正在精神力——”崩溃吧?
&esp;&esp;嘴角的笑容僵住,许凌雾仔细回忆系统的提示。
&esp;&esp;响起提示音后,畸变种出现,又提示了两遍。
&esp;&esp;畸变种死亡后,再也没听到提示音。
&esp;&esp;从池如璋的精神海退出来,许凌雾放下还在熟睡的池如璋,又去摇了摇池如圭。
&esp;&esp;然后其他帐篷中的哨兵。
&esp;&esp;整个惊门的哨兵全都睡死了一样。
&esp;&esp;要不是还有气,许凌雾都觉得他们是死了。
&esp;&esp;“门主,他们在这里!”这时,迷雾逐渐散去,天光渐亮,林中有一批哨兵快速赶来。
&esp;&esp;许凌雾回头,站在帐篷外。
&esp;&esp;陈阿西打头,对着身后的哨兵做了个动作,“去把人叫醒。”
&esp;&esp;死门的哨兵动作粗暴地掀开地上的帐篷,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药箱里拿出针剂。
&esp;&esp;陈阿西笑嘻嘻地凑到许凌雾身边,说道:“许向导,好几天不见了。”
&esp;&esp;许凌雾‘嗯’了一声,问:
&esp;&esp;“小池他们这是怎么了?”
&esp;&esp;“死不了。”陈阿西眼睛微眯,看着不远处那被烧焦的畸变种尸体,说道:
&esp;&esp;“不久前,我们死门的营地遭到了畸变种的袭击,有部分哨兵一睡不起。”
&esp;&esp;“经过军医的调查,发现这些哨兵是中了一种叫做‘天仙子’的植物污染物的毒素。”
&esp;&esp;“这种毒素能够无形中使人重度昏睡。”
&esp;&esp;许凌雾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问:“那我怎么没事?”
&esp;&esp;“许向导的帐篷是靠近中心吧?”陈阿西的语气处处透着讨好。
&esp;&esp;许凌雾点点头。
&esp;&esp;陈阿西:“毒素都是由外到内扩散的。”
&esp;&esp;“一只畸变种融合的污染物太多,所储存的毒素大概只能致8-14名哨兵昏睡。”
&esp;&esp;陈阿西继续道,对许凌雾的姿态尽是巴结讨好,满脸谄笑,
&esp;&esp;“惊门也就这么点哨兵,哪里能够保护您。”
&esp;&esp;“要不您跟我们死门一同行动吧。”
&esp;&esp;池如璋的声音透过帐篷传出,
&esp;&esp;“陈门主,来我们惊门光明正大地抢人不合适吧?”
&esp;&esp;池如圭也醒了,一把掀开帐篷出来,确定许凌雾没有问题才松了口气。
&esp;&esp;他看着那具畸变种的尸体,眼睛微微发红,目光透过许凌雾望向他身后的陈阿西。
&esp;&esp;“凌雾哥……”
&esp;&esp;许凌雾拍拍他的肩膀:“我没事,你别哭。”
&esp;&esp;池如璋睨了一眼自己的亲哥,脸上的表情一抽。
&esp;&esp;陈阿西脸色有些难看。
&esp;&esp;实力能单挑a级畸变种的s级向导,谁不想要?
&esp;&esp;但是这池如圭的眼神,如附骨之蛆一般阴寒,陈阿西现在不欲跟这种疯子起冲突。
&esp;&esp;他清了清喉咙,招呼死门的哨兵,说道:“走了。”
&esp;&esp;死门的哨兵来得快,去的也快。
&esp;&esp;许凌雾有些好奇,问池如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