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学园还有几个人,这两个单打的都不太行,那个戴眼镜的打法很乱,他打的是数据网球吧?”评估的教练三说道。
“数据网球就拿立海大那个柳莲二的水准做标准,没达到就不能评为‘全国级’。”评估的教练一说道。
“那给他一个‘地区级别’吧,虽然打的很乱,但也没有差到哪里去。”评估的教练二说道。
“这个不二周助好像他的天才名气还挺响的?”评估的教练三问道。
“目前为止没看到他的天才之处,不知道是划水了还是怎么的,如果是划水的话,这么不认真也不能给他评全国级。”评估的教练一说道。
“那也给他评个地区级别实力吧,虽然没看到他哪里天才,但他的综合实力也比一般的选手要高一些。”评估的教练二说道。】
裕太震惊的睁大了眼睛“这、这么随意的吗?这么轻易的就给出评估,是不是不太妥当?”
财前无语“他们前面已经够随意了吧?你怎么到现在才惊讶?”
观月轻笑“自然是因为现在是对他大哥的评估啊。”
“哦……”财前瞥了眼裕太,他带着点疑惑的说道,“不二周助不管是真在划水还是这个样子才是真实的他,可他在会被用在评估的比赛里表现的就是不够好,这点你难不成还能否认不成?”
裕太噎了下,他臭着脸说“我是觉得他们只看集训里的比赛录像就定下了评级,这是不是不太妥当?万一参加集训的人就正好在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他们的表现才会显得很一般的。”
“那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理?”财前问道。
裕太毫不犹豫的就说道“当然是要把那些参与到评估里的选手在过去的比赛里的比赛录像都拿出来了。”
“……”财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是对那些只想走个过场的人有什么职业道德的高期望吗?”
裕太“……”
财前嘲讽的笑了一下“你能想到的事情,他们会想不到吗?你猜他们为什么不像你说的那样做?而且你是不是以为,把这些征召过来的人的资料从小学到当下的时间段都查清楚是什么非常简单的事情吗?”
裕太“……”
观月解释道“其实,找以前的资料是最没有意义的,因为网球这个运动不进则退,一个选手在以前的比赛录像带里的表现和现在的比赛的表现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财前补充道“他以前的对手都是谁?是不是小学生?他现在的对手又是谁?还是小学生吗?你竟然会觉得以前的比赛资料可以当做现在的实力的评估标准,实在是太蠢了。”
裕太脸色不太好,但也没有反驳,他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显得很没智商的话。
观月拍了拍裕太的肩膀,他放轻了声音安抚道“我知道你是觉得这个等级不应该是你大哥的实力,但你要知道,这样的评级,只看当下的实力展现就是最公平公正的方式。不二周助也可能是失手,还可能真的是在划水,那也是他当下表现出来的实力。他们看到不二周助展现出来的样子,给了他们认为的等级,这并不是敷衍的行为。”
财前双手置在脑后,他说道“我还以为这几个教练都是在混流程呢,没想到他们的评级还是挺认真的。”
观月轻笑道“他们确实是在混流程,不过他们也是专业的教练,虽然他们在那次的集训里并没有什么执教的能力展现,但他们的眼光和分析确实也非常毒辣。”
从他们对龙崎堇和九州双雄的分析来看,他们的眼光确实很毒辣。
裕太撇开脸,微微低下了头。
【“青春学园的这两个双打……这打的什么玩意儿?”评估的教练四倒抽了一口冷气。
“给评个县赛级别实力算了。”评估的教练二翻了个白眼。
“那个龙崎堇把手冢国光的资料传过来的时候,还特别说了这对双打,她说他们青春学园的这对双打是引领黄金时代的双打组合,让我们好好评估。”刚才送资料进来的人忽然说道。
其他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都嗤笑了起来。
评估的教练一皱着眉“龙崎堇这是干嘛?她是准备在明年冲击什么奖杯吗?手冢国光是天赋接近越前南次郎的男人,那对双打是引领黄金时代的双打组合,啧,立海大网球部的那几个小鬼都不敢说这种话。”】
大屏幕前的众人再一次集体出现不敢置信的眼神,哪怕是平等院都露出了一副“这人疯了吗”的表情。
幸村收敛起了脸上的震惊,他缓缓说道“我们立海大确实没有说过我们之中的谁和越前南次郎相似或者接近,因为越前南次郎宣扬的快乐网球和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的网球都不相近,也不匹配,所以我们决定走适合自己的网球路线就行了,没必要一味的去跟风硬学什么快乐网球。”
立海大的其他人都跟着点了点头。
迹部微微挑眉,他轻点着泪痣说道“本大爷不喜欢快乐网球这个名字,想要去争夺冠军的人就不可能只有快乐随行,越前南次郎宣扬的快乐网球实在是太过空口大白话了,不过本大爷不会限制其他人对网球的选择。”
他们冰帝确实也有人是走快乐网球路线的,就是他们的团宠小绵羊。
迹部侧头看向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桦地旁边的慈郎,他此时并没有犯困的迹象,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空间自带了消除人疲劳感的力量。
慈郎没了以往的困倦,他们看着这个大屏幕许久了,也没有仰着脖子的疲累感,眼睛也没有酸胀感,久站着或者久坐着也没有双腿麻木的感觉。
慈郎在刚过来的时候还闭上眼睛睡了一下,但很快就爬起来了,想来他是想入睡的,在现自己没法入睡后,就干脆坐在那里了。
“越前南次郎说过,要打快乐网球就要有至纯至净的喜爱,要单纯的享受打网球的快乐,丢开其他渴望的情绪。”向日露着死鱼眼,“这段话就很奇怪啊。”
这说的,就感觉只要在乎胜利就算不上纯粹的享受打网球的快乐了,为什么一定要把“享受打网球的快乐”和“对胜利的渴望”给区分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