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船,义无反顾。
坐远洋轮可谓是十分艰苦,沿途每到一个港口都有海关,海警检查。
由于我的特殊身份
每次过卡口,轮机长和船长就会说陈先生不好意思了,然后把我藏在满是油污和巨大轰鸣声的机舱里。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半个月,终于到了马六甲海峡。
一路可谓是处处小心,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好。
但是我心中却是甜蜜蜜的,因为我有信念,我想要见到她,我认为我所做是值得的。
到了裕廊港,见到了海南仔的人来接我,给他们看了信物,他们非常客气,安排船让我去台湾。
并且约好了返程时间和地点。
我从基隆港下岸,阿雄带着女友来接我,还有三联帮鸭霸子和手下。
得知我要见玫瑰,鸭霸子帮我前后托人找关系,帮我获得探监机会且全方位保密我的身份。
“钟兄,监狱上下都打点好了,安全方面也无问题,唯一我觉得担心的,是玫瑰姐她不见你,让你这漂洋过海白跑一趟啊。”鸭霸子说道。
“无事,我既然来了,我信她会见我!”我说道。
台湾桃园女子监狱
轰隆一声铁门打开
一阵皮鞋的沉重踢踏声传来
一个留着寸头身高体壮宛如男人般的粗旷女管教,腋下夹着一根手腕粗的橡胶棍,走进监仓大厅!
“主管,本省角头帮和外省的打起来了,是阿娇先搞的事!”手下汇报。
监仓内,两伙女犯在打斗。
“干你老母鸡歪啦,你们外省的臭鸡以为在外面有三联帮罩,了不起呀,在里面我们本省挂说了算。”一个女人叫嚣道,抓的另一个女人满脸是血。
甚至用磨尖锐的牛角梳伤了好几人。
这女人是监狱里本省挂的头目阿娇,也是一位本地角头的女人。
“全部蹲下!”那体壮如山的女子管教主任吼道。
显然这里的所有犯人都像是见到了瘟神,纷纷抱头蹲下。
“是不是你搞事?”那女管教夹着警棍,来到了闹事的阿娇面前。
宛如一座大山。
“那又怎样啦!是她自己嘴贱,在三联帮的场子里做鸡而已,逞什么威风?”阿娇说道。
“我问是不是你先动的手?”女管教再次问道。
“我动手又怎样,在里面你厉害,你出去试试,我男人是台南飞鹰帮…”
阿娇的话还没有说完,嗖的一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打在了她的左肩。
随着肩胛骨骨折的声音,女管教一棍子戳了上去,戳在阿娇的小腹上。
阿娇一阵惨叫捂着小腹双膝跪地,嘴巴干呕吐出来酸水,裤子上一阵温热,尿都给打出来。
健壮的女管教扬起警棍,狠狠地在她后背上又是一下,这一下下去,阿娇彻底趴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抬去医务科。”女警官手棍,阿娇被人抬走。
“我不管这里谁是什么背景,什么来头,总之有人搞事,我一棍子打到她下盘脱落,一辈子不孕不育。”女警官说道。
说完宣布取消阿娇一年探监资格且加刑期九个月,伤好之后关于个月小黑屋禁闭。
其余女犯吓得手抱头,大气都不敢出。
“都有力气打架,我看你们是吃的太饱了,明天开始餐食减半,工活加倍!”女管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