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这次大会之后,我也看穿了条四的本质,由衷的出了失望。
说真的,我对条四这个社团是有感情的,我5o年跟随父母来港,居住在调景岭。
后来被青帮欺负,我第一个加入的帮派就是条四,让我报了小凤之仇。
我很希望条四好,并且展壮大,兄弟齐心,各大字堆,刀口一致对外,但是没用。
该有仇的,见到了面依旧是杀红眼,各种权衡利弊,捧高踩低,趋炎附势,外加群龙无,条四的分散,已经形成定局。
阿敏从路环监狱出来,扎职双花红棍,扎职仪式很简单,也没有之前那么多的规矩,需要各大社团给花,只是自家社团几个元老册封,主持一个简单的仪式。
然后请来了水房的元老黄老润做个见证,象征性地给一朵花,也就成了。
可以说,香港黑社会历史上,阿敏是江湖最后一个正统扎职的双花红棍了,从那之后,全都是社团内部自封,亦或者是自己人吹捧,再无真正的双花红棍了。
我扎职双花的时候,手续极其繁琐,而且还要做大戏,搭庙台,扮五祖,过五关,光是诗词歌赋暗号就有十几条。
阿敏从澳门回到了香港,留在尖沙咀的金巴利道打理地盘,同时也实施自身职责,巡查各大字堆。
阿敏回到香港第一件事就是拜见我,带着门生提着大礼。
阿敏对我说,阿大,在澳门太久了,那边没什么玩的,我对叠码,洗码,赌场业务不懂,只负责开片,在那边光有名气,攒不到钱。
扎职双花,也无头绪,阿大,你教教我。。。
我说你别把这个职务放在心上,双花红棍我帮你选的,你也别太上心。
条四的双花红棍,名号很响,有了这个名号镀金包装,你可以广收门生,而且你现在是社团招牌,格斗界的明星,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
条四的现状,已成定局,人心涣散,那些老家伙们为什么还要坚持选双花?
就是因为他们需要一把刀,来制衡下面,否则他们讲的话没有威慑力。
所以,你好自为之,做双花,内外树敌,意思意思就得了,别那么拼,就算真的遇到事,也别做绝。
阿敏连忙点头,谢过我的教诲。
从那之后,阿敏听我的,做双花,广收靓,扩地盘,对于巡查同门,睁只眼闭只眼即可。
内八堂高层施压,就去砸几个场,做做样子,也不赶尽杀绝,对外开片,条四这边有的是人马,也没有别的社团会傻到跟条四开战。
我这边业务也很多,港岛这边的收数公司,财务公司纷纷找我合作,高尔夫球场看场安保,以及小庄和我合伙投资的上环兰桂坊酒吧街,太多的生意了,我分了一部分给阿敏。
阿敏工作做熟了,很快得心应手,在港岛买了一栋房,换了平治轿车,还开了两家拳馆教西洋拳,同时培训门生打仔。
我对阿敏讲,做几年双花红棍镀金,然后攒点钱,多收点人,时机成熟之后,自己单独拉一个字堆,我看好你,也支持你。
还有,港岛赚钱的度是很快的,在这里,你接触到的都是上流社会和高级资源。
不像是在九龙,脏乱差,随处可见都是社团,黄赌毒,竞争大,收益小,黑社会赚不得多少的,大头都被雷老虎,葛柏,那帮警察以及猪油仔为代表的收租团队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