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被昭昭嘲笑的一天。
这样的日子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他的高大威严的形象啊?
萧戾内心憋屈,他几步走上前,一把将笑软在榻上的人捞进怀里,用手捂住她的嘴,语气又羞又恼,“不许笑,不许笑了,朕哪有她说得那般夸张,是慕侍郎那老古板添油加醋,朕才没有她说得那般夸张。”
顶多,也就怼得那些老臣当场抹泪而已。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不然,昭昭又要笑话他了。
谢云昭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那双弯成了月牙的眼睛里,笑意丝毫未减,反而更盛,看得萧戾心慌意乱,又爱又恨。
他松开手,却将人紧紧箍在怀里,把发烫的脸埋进她馨香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耍赖,
“昭昭不准笑话朕,朕就是,就是忍不住嘛。那些老头子整天啰里啰嗦,家里一堆破事还来管朕的后宫,朕就是看不惯,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朕的皇后是最好的,朕只喜欢昭昭一个……”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含糊的嘟囔,但那话语里的炫耀是实打实的。
谢云昭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止住笑,抬手轻轻环住他宽阔的脊背,像安抚一只大型犬般,温柔地抚摸着,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的颤抖,却满是纵容和宠溺,“好好好,臣妾不笑话陛下了。陛下说的都对,是那些大臣不懂陛下的好。”
听到她柔声的安抚,萧戾这才稍微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确认道,“真的?昭昭不觉得朕很丢人?”
“怎么会?”谢云昭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头,“陛下这是真情流露,是心里有臣妾,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下次陛下夸臣妾,能不能换个场合?比如,回安宁宫再慢慢说给臣妾听,也省得那些老大臣们回家被夫人揪耳朵,是不是?”
其实谢云昭的真实想法是,你回来夸,随便你怎么夸,我都受着。
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去外面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当然,这话谢云昭也不会跟萧戾说,不然,他还不得又哼哼唧唧撒娇了。
她家的大暴君啊,最近是越来越喜欢撒娇了。
萧戾看着谢云昭近在咫尺的温柔笑颜,听着她软语商量,那点窘迫瞬间被巨大的满足和甜蜜取代。
他重重点头,眼神灼热,“好!朕都听昭昭的,以后朕只回来说给昭昭一个人听,说一辈子!”
说着,他又忍不住凑上去,讨好地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黏糊得不行,“那昭昭亲朕一下,就算原谅朕了,好不好?”
谢云昭看着他这副撒娇卖乖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上那暴君的影子?
心中爱意涌动,从善如流地仰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缱绻的吻。
“好,原谅陛下了。”
一吻过后,萧戾心满意足,所有别扭情绪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神采飞扬,恨不得时刻将谢云昭揣在怀里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