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秦文武的不安分的时间太长,伸手也太长,野心不小的话,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就算是明令宜想听,李昀也不愿意拿这些烦心事让她跟着头疼。
“行了,日后还是让他去听消息,回头给你汇报的时候,只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李昀说。
明令宜还皱着眉头。
李昀抬手,温热的指腹按住了她的眉心,“小事儿,你怎么还放在心上?若真是无聊,那进来帮我搓澡。”
李昀说这话的时候,瞥了眼刚还跪在地上的暗卫。
后者算有眼色,在接到这一眼后,立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令宜原本还觉得心头有些沉甸甸,结果被李昀这一句话弄得无语至极。
她下意识地朝着暗卫刚才的位置看了眼,然后抬手不客气地朝着李昀的胳膊上捶了两拳头。
“李昀!”明令宜气得要走,结果人从位置上站起来还没能走出去一步,就被跟前的人拦腰抱起。
李昀笑出声,“又不是没见过。”
明令宜:“……”
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已是金乌西坠。
明令宜记挂着酒楼的生意,开业第二天,她这个做东家的一直都不在,也不知道酒楼如何。
李昀不想放人,还想跟着出去,结果被明令宜留在了宫里。
因为一场“搓背”,明令宜出来的时候,还有些腿软。
被李昀的马车送回到明家酒楼时,时辰已经不早,可酒楼里还是热闹至极,有不少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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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令宜进去时,钱掌柜正乐呵呵地站在门口送走了一桌的客人。
对方在看见明令宜时,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欣喜,“东家来啦?!”
钱掌柜没问为什么明令宜今日不在酒楼,而是直接跟她汇报起来今日酒楼的营业情况。
“今日的客流量比昨日还大,后厨都快要忙不过来,好在还有食肆的熟手在,也没出太大的问题。有遇见不太讲理的客人,幸好公子今日都坐镇酒楼里,还带着他的一群朋友们,也没出大问题。”钱掌柜说。
酒楼开张第二日,忽略那些小小的不愉快,也勉强能算是诸事顺遂,他在见到明令宜时,自然是眉开眼笑的。
昨日他们酒楼一日的时间,就赚了先前食肆一个月的银子呢!今日还没扎帐,但是凭着钱掌柜这些年做生意的眼力,他估摸着,今日只多不少!
他怎么能不高兴?
明令宜闻言,脸上也浮起了笑意。
“东西两市的供应商呢?如何?”
在酒楼开业之前,也是胡图朝暗中派人胡锦过来闹事之前,明令宜跟钱掌柜已经先去两市订好了食材,像是豕肉,他们找到的是西市最大的屠宰场,直接签订了一个月的契书,要求对方每日寅时左右,就要将新鲜的豕肉送来酒楼。
钱掌柜:“今日屠宰场那边晚了半个钟头,说是遇见一头上好的野猪,伤了屠夫,这才晚了一些。还有东市的香料店,说咱们酒楼要的香茅,今日有些缺货,问问我们能不能换一种香料补上?”
钱掌柜将今日自己接货时的情况重新回忆了一遍,然后点点头,“就这些了。”
他像是担心明令宜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特意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跟这些商户签订的是一个月的契书,这才第二天,就出现了两家有问题。东家,这不太正常。”
他们合作的商户很多,米粮油面,蔬菜水果肉蛋奶等等,出现两家有一点小问题,其实不算是很突出。但依照钱掌柜的经验来看,合作才开始就出现小问题,听着就很不吉利。
明令宜原本也没有想要当做一件可以忽略的小事去看。
“嗯,我知道。”
在有胡图朝派人想要鸠占鹊巢之后,她怎么可能不多想?
明令宜:“钱叔,明日早上你亲自去接应个人,把银子带够……”
与此同时,在胡家,胡图朝的书房里,有人前来汇报着今日的进展。
“胡老板果真料事如神,那明家酒楼的掌柜的听我说了缘由后,只是有些不满,但到底没说什么,只让我明日早些送货就去就成。毕竟我们两家也是签了契书,他们酒楼若是想要毁约的话,先不说会断了今日的供应,就说那违约金,也是不少的数额。”
若是钱掌柜或者明令宜在这里的话,就能认出来在胡图朝跟前的,就是他们前段时日找到的西市屠宰场的供应商刘强。
胡图朝:“没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