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亮怎么看着比闻夏花还傻逼呢?小木屋那灰真不是盖的,闻扶星呆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他干脆出去守到门口,反正这个木屋不大只有这么一个出入口,那些窗户都是年久失修的样子,估计都烂在上面了,他们俩要是敢动那动静肯定不小。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外面这好歹的大自然的空气,舒服多了。闻扶星抬头望着望不到边的林子,让眼睛努力适应现在的光亮,毕竟他被关地窖还挺久的,前面他虽然不适,但为了带闻老大逃命也就都忍着了。现在正好自己一个人,可以适应适应。而匆匆赶过来的沈宗林,一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幅画面。脏兮兮的少年跟只流浪猫儿似的蹲坐在门口,那仰望天空的角度忧郁极了,更别说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哭了!看的沈宗林顿时心抽抽的疼。“星星!”沈宗林一个猛扑,直接将人抱到了怀里,双手不断摩挲着对方的肩背,“都怪哥,是哥大意了!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最后沈宗林也没发现。因为老闻家的人都来了,闻扶星看到后是真哭了出来。回去后闻扶星又生了一场大病,成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等过了几天闻老四回来,他才好了大半。在听到闻夏花他们的事的时候,已经判下来了,由于跟雄哥牵扯上了,但杀人未遂,都被送到了偏远地区劳改,大约一辈子都在那了。几个这边的大领导快刀斩乱麻,对雄哥的处决也是十分干脆利落,要不了几天就行刑,可能早就对这颗毒瘤忌惮已久。除了那些真老老实实的底层人民,许多或多或少受过雄哥压迫的都拍手叫好,国营饭店成日爆满,挤得水泄不通。当然这些对于在乡下的闻扶星他们来说还太远了,还是姥爷刘洪青过来告诉的。他是最后一个知道外孙出事的人,虽然已经找回来好好的了,但他还是气的不轻,罕见的上手打了闻老大俩夫妻。“你们要是看不好孩子就让他搬到我那去!在家丢的,说出去脸往哪搁!”刘洪青打闻老大可没收力。一旁的闻奶奶脸涨得通红:“亲家,都是我的错,不怪老大他们啊,他们都有工作忙,都是我这个不老不死的,千万别把星星带走!”“哎娘,怎么能这么说!”听到闻奶奶说自己“老不死”的,闻永琴赶紧拉住老太太,“别瞎说啊,谁也不愿孩子出事,别人坏到家了能咋办,都要过日子的呀,总不能无时无刻盯着。”她还怕老太太这么一说把闻扶星姥爷激得更怒。“亲家亲家,咱们对星星你可是清楚的,老婆子不会说话你别放心上,都是星星最亲的人,谁愿意看他出事呢!”闻爷爷上来,拉着刘洪青坐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好茶叶泡开,“来,喝茶,消消气。”闻爷爷想的很简单,打了老大他们可就不能打他咯!毕竟他确实说不出他们老闻家没失责。而且这孩子姥爷关心孩子,这不理所应当嘛。刘洪青刚打完人,气已经消了大半,这会儿看大家态度都还不错,也就没再刚着:“老闻头,不是我说,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