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安蜓霍身后的几个虫卫,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安蜻薇骂的是谁,他们心里很清楚。
曾经,他们都是安蜻薇的虫卫,宣誓效忠于她。
现在,他们站在了安蜓霍的身后。
不,这根本不怪他们,分明是安蜻薇太过胡闹,和一只狼妖纠缠不清,试图抗拒虫皇定下的婚事,妄想与虫皇对着干。
思及此,虫卫们抬眼看向了褚清钰,视线首先落在了褚清钰脸上,满腹疑惑。
这也是虫卫的一员吗?好像没见过。
哼!肯定是哪个没有实力,也没有作为的低等虫卫,想在这个节骨眼讨雌主欢心,趁着轮班看守的机会,偷偷朝雌主示好!
不止是虫卫,连安蜓霍也是这样想的。
毕竟,在这个被虫卫们里三层外三层守得滴水不漏的地方,也只有巡视的虫卫能靠近雌主的屋子。
趁机敲响雌主的窗,偷偷向雌主示好,让雌主另眼相看什么的,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或许他们早就勾搭上了,只是今日突然要换地方,这狡诈的虫卫没来得及离开,被他们发现了!
褚清钰顶着一双双冒火的视线,面对安蜻薇,“葶安雌主,东西都收拾好了,请让我为您携带行礼。”
安蜓霍冷笑:“呵,用得着你?你们去!”
后一句是对他身后的那些虫卫说的。
事实上,他们就是来给安蜻薇搬东西的。
安蜻薇:“谁允许你们动我东西了,滚!”
她一脚一个,将虫卫踹飞了。
褚清钰顺势将两个箱子摞起来,单手托起,立在安蜻薇身后。
安蜻薇朝安蜓霍一扬下巴,“看什么看,带路啊!”
安蜓霍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却没有挥上来,视线从安蜻面上扫过,又扎在褚清钰脸上。
最终,他狠狠一甩袖,大步往外走去。
这忍气吞声的样子,和之前截然不同。
褚清钰的视线在安蜻薇和安蜓霍身上游移,估摸着那安蜓霍是有什么事需要安蜻薇去做。
安蜻薇盯着安蜓霍的背影嗤笑一声,扭头朝褚清钰一扬眉,“你运气真好,我现在可以确定,这一次转移,是因为他遇上难事了。”
褚清钰:“之前不能确定?”
安蜻薇:“我向谁确定,你吗?我忠诚的虫卫?”
褚清钰:“我愿意将我所知的一切都告诉您,他们蒙蔽您的双眼,堵塞您的耳朵,束缚您的手脚,限制您的自由,那就让我来充当您的耳目……”
安蜻薇:“……”有点过了。
被踢飞的虫卫们灰头土脸的回来,正好听到褚清钰的话,只觉酸得牙疼。
伶牙俐齿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