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熟悉的声音响起,结界再次破碎。
秦昉雲一连四次撑起结界,都被方凌仞轻松击碎,一时有些怀疑人生。
她不知道的是,打破他们家的结界,方凌仞可谓是熟能生巧。
该从什么地方入手,该从何处破,方凌仞都已经在他们家禁地里,试过无数次。
这完全是经验之谈。
秦昭眼见自己的血儡们纷纷化作血雨落下,只是冷笑一声,并不着急。
她也展开了自己的翅膀,飞至上空,口中念念有词。
不消片刻,那些流到低洼处,累积了一滩的血水里,接连冒出了一个个脑袋。
脑袋之下,又伸出了一双手,撑在血水之上,稍一用力,半个身体便从血水里冒了出来。
此前被方凌仞和秦岁击毁的血儡,竟人再次成型,似乎不死不灭,没完没了。
目睹此景,方凌仞动作一顿,看向了褚清钰。
褚清钰也是眉心紧蹙,神情凝重。
秦岁面露异色,口中喃喃,“这是,母亲用过的术法,她说这是禁术,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
未免他人擅自学习此术,她还将秘籍撕毁,你,为何会用?”
秦昭低笑一声,“你果然想起来了,秦岁,方才演得可真好啊,险些把我骗了过去。”
秦岁:“……”
秦昭将垂落到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你做出那副样子,无非就是想借机将血儡之事公之于众,可你觉得这样就能击垮我吗?
太天真了,怪不得父亲厌弃你,宁可差人捏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你,也不愿要真正的你。”
秦昭说罢,趁着秦岁愣神之际,秦昭意念控制血儡绕到了秦岁的身后,伺机偷袭。
血刃并未落在秦岁身上,就被褚清钰扬起的血链拍飞。
秦昭不得不再次看向褚清钰,微微眯眼,“那是你炼化出来的血儡?”
秦岁不答反问,“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何会用此术!”
她放出血羽,再次击毁了那些刚凝结成型的血儡。
秦昭摊手,“你自己都说了,母亲已经将相关的秘籍撕毁,这样的秘术,自然是母亲亲自教导我的啊!”
秦岁:“她才不是你的母亲!”
秦昭大笑,“她当然不是我的母亲,可是那又怎样呢?她呀,根本就没有发现你已经被掉换了。
我不过是稍稍做个样子,她就对我倾囊相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完全把我当成了你。”
秦岁:“不可能!”
秦昭乐得激怒秦岁,“这有什么不可能?你想想你自己,修行多年,也不见有半分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