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前,坐着一个与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褚清钰:“就是她!就是她取代了你,现在她还想杀了你!”
秦岁的记忆混乱之处,果然是从那个地方开始的!
褚清钰不由庆幸,自己方才在秦岁的记忆里看到了那么多,不然都没法给秦岁梳理记忆。
不等秦岁再问,褚清钰已经将她那位渣爹的所作所为,用最简练的话告诉她。
换血,换命,催眠,送入灵溯界,长期的借运……
方凌仞方才还没时间听褚清钰讲述,在秦岁身体里的血海中,到底看到了什么。
现在听了褚清钰的话,才得知,事情的真相更令人气愤。
秦岁一开始也有些不大相信,可是,随着褚清钰的讲述,那些在她脑海中混乱不清的记忆,像是忽然找到了排序的方式,逐一呈现在她面前。
褚清钰几句话的时间,秦岁看到那些记忆,就像是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待她终于从回忆中挣扎出来时,只觉得浑身发冷,汗湿了全身,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
岁月如梭,被迫忘记的过去,早已物是人非。
她终于不再抱头呻吟,而是缓缓放下了手,一手搭着一旁的血翼,站起身,仰头看着已经破了一个大洞的屋子。
血翼层层翻开,红光之上,是一片空旷的苍穹。
“我,回来了……”
落下的红光消失了,没入了秦岁的身体里。
被击碎的砖瓦摇摇欲坠,终是承受不住,轰隆一声坍塌下来,又被秦岁那些扬起的血翼轻轻拂开。
之前在红光之下,周围的一切都被映红,现在光散了,褚清钰才发现,秦岁的一头长发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双目亦是鲜红一片。
褚清钰再次试探,“娘?”
秦岁扭头看向他,目光复杂。
浑浑噩噩过了许多年,彻底清醒之后,儿子都这么大了,身边还跟着一个雄兽伴侣。
秦岁沉默地盯着褚清钰许久,忽道:“我此前是没能力管你们俩,现在好像有了。”
褚清钰:o·o?!
方凌仞不解:“管什么?”
褚清钰:“等等!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
秦岁:“你和他才在一起多久?如何能下此定论!”
方凌仞:“……”好久远的话题,你们这是在考哪门子古?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褚清钰也道:“娘,你之前不是已经同意了吗?这事儿应该翻篇了!”
秦岁:“我那是没力气管你们!现在我要与你们好好掰扯掰扯!”
褚清钰只觉两眼一黑,“娘啊!你怎么能这样!”
话音刚落,秦岁已经扬起一对血翼,卷住了褚清钰,要将褚清钰拉过去,“你先跟我走!”
方凌仞也已经反应过来,长尾一伸,也缠住了褚清钰,朝秦岁龇牙,“不行!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