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磬和孔骛:“……”怎么感觉四殿下满身匪气?不然哪来这种强盗逻辑!
褚清钰示意花寅缙,符磬和孔骛他们去水里瞧瞧还有多少人没跑,跑的就别管了,留下的人就带上岸来。
见他们仨都没入了水中,褚清钰这才咬破指尖,又沾上了赤鳞兽人的一点血,点在了赤鳞兽人的眉心。
方凌仞在他们身边环绕一圈,化出了一个蓝焰笼罩的结界。
这结界在其他兽人眼中是无形的,一旦他们靠近,就会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褚清钰的血很快融合了赤鳞兽人的血液,相似的鲜血渗透的同时,一些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画面,便浮现在了褚清钰的脑海当中。
这些记忆画面实在倒退的,褚清钰先是看到了方才和雌蛇兽人战斗的场面,以及巨蟒那仿佛无处不在的巨口。
紧接着,就是一层粉红的透光之物,那应该是还没破开的蛇蛋壳。
再往后,褚清钰终于听到了一点声音。
血脉记忆
那些声音似乎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墙,沉闷,模糊,断断续续,吐字不清。
褚清钰适应了好一会儿,才依稀听清了那些不算连贯的话。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当你早就把我忘了呢!”这声音过于独特,褚清钰迅速认出,这是那雌蛇兽人。
“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我只是……”另一道声音就有些模糊,听起来有些雌雄莫辨。
“全都是借口!你若是真的想念我,为何不带我一起走,我看你就是嫌弃我,生怕我缠上你!”
“我绝不会让你去那些危险的地方……”
雌蛇兽人在一句句温声细语中,逐渐冷静下来,语气也不如之前那般夹带着怒意了。
“这是……喝了它,就可以……”
随着这话音落下,褚清钰便从赤鳞兽人的血脉记忆中,看到了两个模糊的影子。
“飞升?就凭这一瓶血?”雌蛇兽人的声音透着疑惑。
“你已经到了瓶颈期,只差一点了,为何不试一试呢?”
“好吧,姑且再信你一次。”
这话落下之后,褚清钰便听到了一阵吞咽声。
在这之后,就是一段长时间的漆黑,各种细碎的,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久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褚清钰才重见光明。
随着光明而来的,是尖锐刺耳的尖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没了,全都没了!”
“你这个怪物,是你吃了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孵化出你这种怪物!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一阵愤怒的咆哮声中,眼前的一切忽然被一片血红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