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
不要再说了,宋温文无语流泪。
这回是真的说不出话?了,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他脚步越走越快,简直想?瞬移回家,偏偏楼玉不依不饶,继续追着调戏:“相?公,我发现你有个缺点。”
宋温文忍耐道:“……什?么??”
楼玉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缺我。”
“……”
这简直是折磨!
正所谓度秒如年,好几年过后,终于,两人走到了马车前,宋温文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看都不看,直接把?楼玉往里?一推,自己紧跟着钻进去,迅速落下帘子,像是生怕她再在人前胡说八道似的!
楼玉坐在车里?,看着宋温文低着头,一只手捂着脸,整个人快要埋进衣袖里?,忍不住笑得直抖:“相?公,你脸怎么?这么?红呀?”
宋温文深吸一口气,终于憋不住了,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再、说、了!”
楼玉眨巴眨巴眼睛,眼里?全是狡黠。
这醋坛子,一撩就炸,真好玩!
这一路上,宋温文心里?像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
他已经?做好心理建设。
他要争取,他要努力,他不能再让别人对楼玉虎视眈眈!
但?真到了房门前,宋温文又?僵住了。
手指微微颤抖着,房……
手指微微颤抖着?,房门一关,反手抵住门板,生怕有人闯进来,但?更像是……他自己想逃。
他不能逃!他不能退缩!
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宋温文靠在门扉上,撇过头去,像蚊子哼哼似的,说了?一句:“……钥匙。”
楼玉在房内,刚脱下外袍。
“什?么?”
宋温文咬牙再开口,声音稍微大了?一点:“钥匙……你,把钥匙拿出来。”
楼玉顿时来了?精神。
哟嚯?
钥匙~
什?么钥匙?难不成是那个钥匙~嘿嘿嘿。
刚新婚不久,她?为宋美人特别定制的男贞洁金笼子,圆球大小,刚好?锁住某个地方,钥匙只?有一把,就在她?手上。
楼玉已经明白,贼嘻嘻的搓搓手,但?嘴上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故意往前?一步,靠近宋温文,:“相?公,你说什?么呀?”
深吸一口气,压下羞耻,宋温文声音又抬高一点:“钥匙。”
“啊?什?么钥匙?”
继续故作疑惑。
宋温文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拳头紧了?又松,终于忍无可?忍,一口气低吼道:“开锁的钥匙!”
“哦——”楼玉这才恍然大悟,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相?公想开锁啊?”
宋温文咬牙,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