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呼吸声、布料摩擦的细响,和偶尔溢出的软软低吟。
窗外,零星烟火还在绽放。
新年的第一夜。
她们用最笨拙、最真挚的方式,交换了彼此的温度。
土味大花内衣被扔到床尾,像一团艳丽的烟火。
而她们,在被窝里紧紧相拥,呼吸交缠。
这一年,从除夕开始,就已经甜得腻了。
大年初一早上醒来时,窗外安静得能听见风声——尔空了,本地人大多回了乡下祭祖,商场关门,街道冷清
连平时堵得水泄不通的马路都只剩下零星几辆车。
对羡鱼和雪梨来说,这是完美的时机。
两个人都是公众人物——平时出门要躲粉丝躲记者,春节这几天反倒成了黄金窗口街上人少,戴好口罩帽子,低调行事,没人会盯着看。
“欧尼,我们像不像特务出任务?”雪梨窝在副驾驶,把自己裹成一颗粽子——厚羽绒服、大围巾、口罩、鸭舌帽,外加一副墨镜,只露出小半截鼻梁。
羡鱼戴着同款装备,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像。代号‘闺蜜’,今天任务闺蜜出行。”
雪梨咯咯笑,趁红灯时把手伸过去,指尖勾住羡鱼的手指。
“那我现在在干嘛?能跟闺蜜牵手吗?”
羡鱼反手握住她,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当然可以。”
绿灯亮了。她松开手,专注看路。
雪梨歪头靠在她肩上,隔着羽绒服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
南山谷韩屋村,尔市区里保留最完整的传统韩屋群落。
春节这几天,这里办大型庆典——免费穿韩服入园,有民俗游戏、
传统表演、手工艺体验,全是本地人拖家带口来玩的地方。
两人把车停远,步行过去。羡鱼穿着长款羽绒服,雪梨裹着米白色同款——出门前特意挑的情侣款,但外人看来只是“闺蜜装”。口罩拉到下巴,帽子压低,墨镜挂胸口,随时准备应付突状况。
韩服租赁处排着小队,大多是带孩子的父母。
羡鱼和雪梨排在队尾,雪梨一直踮脚往前看,兴奋得像第一次春游的小学生。
“欧尼,我要穿粉色的,要那种裙子特别飘的!”
“好。”
“你要穿深色的,配我!不能比我好看!”
羡鱼笑着捏她手“好,我当你的背景板。”
轮到她们时,雪梨挑了一套粉红镶金边的韩服——裙子长及脚面,上衣是白色短褂,系着粉色蝴蝶结。
羡鱼选了深蓝色配银灰边,低调沉稳,站在一起确实像特意搭配的闺蜜组合。
换好衣服出来,雪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像花一样散开“欧尼,好看吗?”
羡鱼看着她——头简单挽起,露出白净的脖颈,脸上没化妆,只有唇上点了淡淡的口红。
粉色的韩服衬得她整个人软糯糯的,像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朝鲜时代小姐。
“好看。”羡鱼声音低低的,“特别好看。”
雪梨脸红了,凑过来小声说“你别这样看我……我腿软。”
村里人不算多,但春节氛围很足。
中央广场搭了传统游戏体验区——掷柶游戏、投壶、滚铁环、制作福袋,每个摊位前都有志愿者教玩法。
雪梨拉着羡鱼直奔掷柶摊位。
“这个我会!”她蹲下来,拿着四根半圆形木棍,“以前看综艺学过,扔出去看落地朝上还是朝下,然后走棋盘……”
羡鱼蹲在她旁边,看她认真研究规则,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雪梨扔第一把——三根朝上一根朝下,志愿者用韩语喊“?猪!走一步!”
雪梨欢呼,拉着羡鱼的手蹦“欧尼!我们走了一步!”
羡鱼接过木棍扔——两根朝上两根朝下,“?狗!走两步!”
连着几轮,雪梨运气爆棚,扔出一次“?牛”——四根全朝下,直接奖励一次重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