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
天气已经开始转凉,片场的每个人都裹上了厚外套,手里捧着热咖啡取暖。
羡鱼站在剧组化妆车前,对着镜子,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准确地说——
是陷入了人生哲学级别的沉思。
“这是什么玩意儿……”
镜子里的自己,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色彩斑斓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红的、绿的、金的、紫的,全凑在一起,远远一看——
活像一面移动窗帘,还是那种上世纪八十年代招待所里用的老式窗帘。
最离谱的是头上那顶红色贝雷帽。
斜斜地扣在脑袋上,帽檐还翘着,像个不听话的小孩。
羡鱼盯着看了半天,眼神越来越迷茫。
“这玩意儿到底是帽子……还是剧组道具桶里捡出来的?”
旁边的李胜基忍着笑,肩膀都在抖,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前辈的稳重。
“你不懂时尚。”
羡鱼翻了个白眼,白眼翻得都快看见后脑勺了。
“我是不懂。”
“但我知道我现在像个移动圣诞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又抬头看了看镜子,最后叹了口气。
不过今天是自己开机后的第一场戏。
猪八戒的戏份不算多,所以羡鱼其实是第一次正式来现场拍戏,之前都是围读。
她想了想,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五彩斑斓的自己。
“算了。早点拍完早点解脱。”
第一场戏。
正是猪八戒的出场。
——街头。
阳光正好,行人来来往往。
羡鱼迈着自信的步伐往前走,那步伐六亲不认,仿佛整条街都是她的T台。
身后。
跟着一大群女粉丝。
没错。
全是女粉,乌泱泱一片,举着手机、横幅、应援手幅,上面写着“猪猪最帅”“欧尼最帅”。
但奇怪的是——
所有人都保持着非常统一的距离。
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羡鱼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
一脸艺术家气质地问,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慵懒
“各位——”
“作为艺术家的粉丝。”
“礼仪的安全距离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