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喝了呢。”
然后,郑重地对着坛子鞠了一躬。
“家神大叔,请安息。”
咕咚。
一口闷。
全场差点笑场,摄像师肩膀都在抖。
羡鱼喝完,豪气地一抹嘴。
“快勾魂!”
一回头。
画面静止。
马东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单手掐着金香起的脖子——
直接拎了起来。
金香起双脚离地,表情痛苦又专业,小脸憋得通红,但愣是没破功。
羡鱼瞳孔地震。
她举起手里的坛子,声音都高了八度“别动啊!我砸了你就完了!”
马东锡冷着脸,眼神像结了冰。
“那是东贤晚上尿尿的尿壶。”
“你为什么要喝它。”
空气凝固。
羡鱼“……”
下一秒。
干呕。
“呕——”
直接把坛子扔出去,手在身上狂擦,擦得袖子都皱了。
“你把人放下!你这算虐待儿童!”
说完——
冲!
羡鱼脚下一蹬,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射出去。
先是一个低位滑步,身体压得很低,瞬间贴近马东锡腰侧。
右拳直冲肋下。
砰!
像打在沙袋上,闷闷的一声。
马东锡纹丝不动。
反手一推,大巴掌像门板一样拍过来。
羡鱼被震退两步,稳住身形。
再上。
这次不拼力量——
拼度。
左勾拳虚晃,骗马东锡抬手格挡。
右脚扫腿,直奔他小腿。
马东锡抬腿硬抗,两条腿撞在一起,地板都震了一下。
羡鱼借力腾身,膝盖顶向胸口。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