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演员。
是被抓回来过年的财阀亲戚。
换韩服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研究了半天。
穿着太不方便了。
祭祖现场。
15米长的祭桌一字排开。
供品多得让人眼花。
羡鱼站在旁边,认真地数了一下。
这桌子水果吃起来倒是自由了,就是没有榴莲。
她一边行礼,一边在心里默默背流程。
拜完祖先,再拜会长夫妇。
轮到她的时候,大伯看了她一眼。
表情很平静。
递过来一个白色信封。
羡鱼下意识接过。
下一秒,手一沉。
她低头看了一眼信封厚度,又抬头看大伯。
小声问。
“这个……是不是装错了?”
崔泰源语气平静。
“没有。就是这么多?”
羡鱼沉默两秒。
“不应该给个空头支票么?”
崔泰源直接黑脸,你还想随便填呗。
羡鱼打开信封一看,5oo万行也行吧。
年糕汤上桌。
羡鱼喝了一口,刚想点头。
下一秒,表情凝固。
她转头看崔民贞。
“这汤里是不是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崔民贞淡定。
“松露。”
羡鱼放下勺子。
“高级是高级,但是我突然怀念我烧烤店的疙瘩汤。”
下午的娱乐时间,才是她真正的受难日。
掷柶。
翻板子。
一局没赢。
羡鱼成功承担了“象征性家务”。
扫地的时候,她扫得很认真,主要是不想再参与任何活动。
刚扫到一半,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回头。
崔民贞端着咖啡,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