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很好吃。”
羡鱼看着她们。
“所以我才带你们来旅游的。”
早市尽头。
三个人站在路边,吃得彻底走不动了。
羽绒服鼓得更圆。
李圣经拍了拍肚子。
“我觉得我可以原地退休。”
金智媛靠在栏杆上。
“我现在理解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
羡鱼满意点头。
“东北。”
“洗浴负责治身体。”
“早市负责治灵魂。”
三个人对视一眼。
在冷风里。
笑得特别真实。
早市那股热闹劲儿还没从骨头缝里散干净,三个人就转战了沈阳故宫。
冬天的沈阳,天高云淡。
故宫外墙是厚重的灰青色城砖,远远一看就透着一股“这地方不小”的压迫感。
李圣经站在门口,下意识抬头。
她羽绒服拉到下巴,眼睛却睁得很大。
“……这么大?”
金智媛没说话,但脚步明显慢了半拍,视线顺着城墙一路往上扫,最后停在飞檐上。
沈阳故宫和她们想象里的“宫殿”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纤细、规整、偏庭院式的宫廷美,而是明显带着北方气息——厚、重、硬朗。
门楼高耸,朱红色宫门配着鎏金门钉,雪还没化干净,檐角残留着一点白,和红墙形成强烈对比。
羡鱼走在最前面,回头看她们。
“这是清朝入关前的皇宫。满族审美。讲究一个气势先压住你。”
李圣经点头点得很认真。
她一边走一边四处看,像第一次进大型片场。
“感觉不是住人的地方。好大啊!”
金智媛踩在石板路上,脚步声在空旷的院落里显得很清晰。
她抬头看向崇政殿。
殿前丹陛石刻着祥云和龙纹,线条粗犷却不潦草,带着明显的北方雕刻风格。
殿顶是黄琉璃瓦,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光。
金智媛站在台阶下,轻声说了一句。
“比我们王住的……大很多。”
李圣经补了一句。
“太震撼了。”
羡鱼乐了。
“确实比朝鲜王住的大多了,他住的跟小趴趴房一样。”
进了凤凰楼、清宁宫一带,空间开始变得复杂。
楼阁交错,回廊环绕。
窗棂是满族特色的万字纹和八角纹,颜色压得很稳,不艳,却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