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没急着动手。
她先去了裴勇俊家。
理由非常正当——
探望孕妇。
朴秀珍挺着肚子出来的时候,羡鱼差点没认出来。
圆润了不少。
但气色好得离谱。
那种被钱和爱一起滋养出来的光。
裴勇俊不在家,但保姆、管家一堆,前前后后伺候着。
羡鱼陪着聊了一下午。
喝茶、吃点心、聊八卦。
从娱乐圈聊到育儿经。
朴秀珍留她吃饭。
羡鱼很专业地拒绝了。
“不了。”
“我晚上有点事。”
——正事。
天一黑。
羡鱼回到车里。
车窗摇下一半。
她一边啃着干脆面,一边把棒球棍放在腿边。
姿势非常标准。
像个业余但心很狠的蹲点选手。
辛裕烈家,
就在裴勇俊家隔壁的隔壁。
距离近到让人牙痒。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羡鱼啃完第三包干脆面,
人都快被熬成咸鱼了。
“这狗贼是夜生活这么丰富吗?”
终于。
快十点。
远处一道骚包的跑车灯亮起。
羡鱼眼神瞬间清醒。
“来了。”
她一把抓起棒球棍,下车。
脚步放轻。
心跳加。
准备等他下车的瞬间——
邦!邦!两棍子。
结果。
辛裕烈压根没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