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它还在跳动,那个数字大收割就不会停止。”
“但是,别用剪子去剪它!”
“那是单晶刚玉做的,硬度仅次于金刚石!你的液压剪会崩断的!”
林远站在那根“脊梁骨”前。
冷气渗透了他的防护服。
他能感觉到,那根白色的金属棒,正在以一种极其高频的节奏,微微颤动。
这种颤动,正在改写周围几公里的物理常识。
“老王,这种材料,怕什么?”林远问。
“怕频率不对。”
王海冰在那头飞快地翻阅着材料库。
“这种单晶刚玉虽然硬,但它的内应力极大。大白话讲它就像一根拉紧了的琴弦。”
“如果你能找到它的共振频率。”
“只需要轻轻一敲……”
“它就会从分子层面,彻底崩解。”
林远闭上眼。
他没有去查什么数据库。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按在了那根冰冷的白色“脊梁”上。
一瞬间。
一股麻木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通过他脑海里残留的、那一部分和小晨“算力共振”的余感。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这根金属棒的“歌声”。
那是由于极高负载而出的、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凄厉的尖叫。
“原来……你也很累啊。”
林远低声自语。
他拿起了液压剪,并不是去剪,而是把剪刀的刀刃,当作了“音叉”。
“汪总,给我一个32。5khz的脉冲。”
“老板,你要干什么?”
“我要给这旧时代,送上一段葬礼舞曲。”
林远按下了液压剪上的微调开关。
液压剪的刀刃开始生细微的震动。
林远将震动的刀刃,轻轻地、温柔地,贴在了那根白色的“脊梁”上。
在那一秒钟里。
整个地下机房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见那根原本坚不可摧、掌控着全城命运的白色晶体棒。
在接触到那股共振频率的瞬间,先是出现了一道细微光的裂纹。
紧接着。
这些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在o。1秒内爬满了整个晶体表面。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