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气!管道壁破裂!”
“气流黏滞!无法产生附壁效应!”
“逻辑门响应太慢,延迟高达两秒!”
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但在林远的死命令下,团队硬生生地用穷举法,摸索出了纳米级流体力学的最优解。
他们给硅片的微型管道内壁,涂上了一层特殊的滑纳米材料,让气体在里面的摩擦力降到了几乎为零。
终于,第十五天。
一颗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电子芯片毫无区别,但侧面却留着两个极细的“进气孔”和“出气孔”的黑色方块,被摆在了林远的桌子上。
“老板,做出来了。”
王海冰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眼神亢奋。
“玄武流体控制器。”
“它里面没有一根电线,只有两百万个纳米级气道组成的逻辑阵列。反应度达到了微秒级,完全可以胜任重型工业设备的底层安全核验任务!”
林远拿起那颗芯片。
它很轻,没有金属的光泽,却透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物理暴力美学。
“好。”
林远眼神如刀。
“把它,装进我们即将出口给欧洲的那批重型五轴机床的主控断路器上!”
“美国人不是强制要求我们必须装他们的休眠锁吗?”
“装!大大方方地给他们装在机床外面!”
“但是,在他们的锁和我们的机床电源之间,加上我们这颗玄武芯片做物理隔离!”
一个月后。
德国,法兰克福,某大型汽车零部件制造厂。
这是一家从江南之芯进口了十台顶级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的欧洲客户。
此时,在机床车间外,站着两名来自美国“全球工业安全监控署”的特别探员。
他们是来执行“突击断电测试”的。
目的很简单给中国企业一点颜色看看,展示一下谁才是全球工业的真正主宰。
“长官,目标设备已锁定。”一名探员拿着一台军用级信号射器,冷笑着说道。
“这帮中国人最近太跳了。今天就给他们拉个闸,让这十台价值几千万欧元的机床瞬间变成废铁。”
带头的高级探员点了点头,眼神傲慢“启动休眠指令。让它们死。”
“是!”
探员按下了射器上的红色按钮。
一道经过最高级加密的无线电死亡指令,瞬间跨越空间,精准地击中了装在十台机床外壳上的“休眠锁”。
“滴”
机床外壳上的黑盒子接收到了信号,亮起了红灯,内置的继电器瞬间弹开,准备切断整台机床的主电源。
美国探员抱起了胳膊,准备欣赏机床因突然断电而出刺耳警报和刀具崩裂的惨状。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车间里……一切如常。
十台巨大的中国机床,依然在出平稳而有节奏的轰鸣声。里面的主轴正以每分钟两万转的度,精准地切削着航空铝材。
没有停电,没有警报,连机床上的照明灯都没有闪烁一下!
“怎么回事?!”高级探员的傲慢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信号没出去吗?!”
“出去了啊长官!设备显示,他们的休眠锁已经成功触,电源切断指令已经下达了!”拿着射器的探员满头大汗,疯狂地拍打着手里的仪器。
“可是……可是它们为什么还在动?!”
高级探员一把推开手下,不顾车间主管的阻拦,强行冲到了那台机床跟前。
他粗暴地砸开了机床侧面的控制柜,找到了那个他们美国人强制安装的“休眠锁”。
休眠锁的指示灯确实是红色的,表明它已经执行了断电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