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它怕热……”
“那我们就找个东西,能吃热。”
“什么东西?”
“声音。”
“声音能吃热?”大家觉得林远越说越玄乎了。
“不是吃热,是对消。”
林远解释道
“热量的本质,是原子的乱动。”
“我们在这个玻璃环里,引入一种声波。”
“让声波引起原子的定向运动。”
“用这种有规律的动,去压制那种乱动!”
“这叫布里渊散射Bri11ouinsnetg控制。”
林远在白板上画波形图。
“当热量想让玻璃变大的时候,我们用声波压住它!”
“让玻璃在微观上,始终保持不动!”
“这样,光路就稳了!”
一周后。
一个由“掺稀土玻璃”做成、经过“激光抛光”、带有“声波稳态控制”的复杂装置做好了。
它被密封在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真空金属盒里。
林远管它叫“光瓶子”。
“开始写入数据。”
一连串复杂的光脉冲射入瓶子。
“数据已进入轨道。”
“循环开始。”
“计秒……”
1秒。
2秒。
……
1分钟。
那一串代表数据的信息,竟然真的在那个小盒子里,一圈又一圈地跑了一分钟,还没散!
“成功了!”王海冰激动得拍桌子。
“1分钟的存储时间!对于光子芯片来说,这就是永久记忆了!”
“因为芯片在这一分钟里,已经能把活儿干完一万遍了!”
林远看着那个安静的小盒子。
里面的光,在飞流转,却被死死地困在方寸之间。
这就是光子存储。
中国芯片,终于有了自己的“高仓库”。
有了“光瓶子”,光子电脑的最后一块短板,终于补上了。
第一台真正能实用的、全流程自主的“光子服务器”,正式在江州组装完毕。
但是,就在林远准备向全世界宣布这个消息时。
一个不之客,来到了江南之芯的大门。
他不是来谈生意的。
他是来传票的。
来人是国际标准化组织Iso的一位高级干事,金碧眼,一脸的傲慢。
“林先生,”干事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林远面前。
“我们收到多家成员单位的联合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