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不过去,到处都是。”
“切断?”
“不行,那是渔民的命根子,切了人家会跟我们拼命。”
林远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网。
“既然水面上过不去……”
“那我们就潜过去。”
“潜水?”老张愣了,“这船不是潜艇啊,潜下去动机就进水了。”
“不用全潜。”
林远指着船身。
“我们搞半潜。”
“这是个快艇,本来是浮在水面上的。”
“我们往船舱里注水!”
“把船压下去!”
“只留一个通气管像潜艇的潜望镜在水面上!”
“还有那个风筝线在天上。”
“船身沉到水下两米。”
“渔网通常是漂在水面上的为了抓上层鱼。”
“我们在水下钻过去!”
惊险穿越。
阀门打开,海水灌入压载舱。
船身缓缓下沉。
最后,海面上只剩下一根细细的管子进气和排气,还有一个雷达罩。
就像一只露着鼻孔的鳄鱼。
“冲过去!”
风筝拉着这只“潜水鳄鱼”,冲向了渔网阵。
“滋溜”
船身在水下穿梭。
渔网的浮漂在头顶上晃动,网衣擦着船顶滑过。
没有挂住!
因为船身变成了流线型,而且在水下,避开了最密集的网区。
“过了!”
屏幕上,一片开阔的海域出现了。
船继续向东。
林远站在岸边的指挥中心,看着屏幕上那个孤独的小点。
它要独自跨越两千公里的海浪,去执行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它没有船员,没有补给。
只有一个风筝,一个油桶,和一个不知疲倦的aI大脑。
“老板,”顾盼有些担心,“如果到了东京湾,被日本海上保安厅现了怎么办?”
“现不了。”林远自信地说。
“它现在是个半潜船,露在水面上的只有个管子。”
“雷达反射面积比海鸟还小。”
“而且,”林远笑了笑。
“就算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