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货都在我手里。”
“他们不买我的期货纸。”
“那他们就得来求我买现货铁。”
接下来的几天,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伦敦交易所关门了,不让交易了。
爱德华爵士以为,只要冻结了市场,林远撑不住资金压力毕竟囤货花了很多钱,最后肯定会低价抛售。
他在等林远崩溃。
但是,林远没崩溃。
全世界的工厂先崩溃了。
德国,慕尼黑。
一家给奔驰做雷达的工厂,停工了。因为缺镓。
美国,加州。
一家做光纤放大器的巨头,出了断货预警。因为缺锗。
日本,东京。
虽然东和财团有储备,但那些中小企业没有。无数个小厂子因为买不到原料,在那儿骂娘。
电话打到了爱德华爵士的办公室。
“爵士!我们的生产线停了!每小时损失几百万欧元!”
“交易所关门有什么用?我要货!给我货!”
“如果您解决不了,我们就去中国买!不管多贵!”
爱德华的雪茄抽不下去了。
他能控制交易所,但他控制不了那些急着要吃饭的工厂主。
那些工厂主,平时是他的盟友,但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立马就能把他吃了。
“该死……”
爱德华把烟头狠狠按灭。
他低估了“实业”的力量。
金融可以玩虚的,但造东西必须得有真材实料。
电话终于打到了林远的手机上。
还是爱德华爵士。
“林先生,我们谈谈。”爱德华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依然端着架子。
“交易所的决定是理事会通过的,我也没办法。”
“不过,为了全球供应链的安全,我建议我们私下解决。”
“我愿意以市场价的两倍,收购你手里的货。”
“这已经很公道了,你赚了一倍。”
林远笑了。
“爵士,您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现在不缺钱。”
“我的算力币很值钱,我的芯片卖得很好。”
“我囤这些金属,不是为了赚那点差价。”
“那你要什么?”爱德华警惕地问。
“我要地。”
“地?”
“对。”林远看向墙上的世界地图。
目光落在了南美洲。
“玻利维亚,还有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