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正在把一桶桶银白色的金属镓,搬进黑漆漆的煤车车厢里。
“把桶涂黑!”林远指挥道。
所有的金属桶,都被刷上了一层厚厚的煤焦油,变得跟煤块一样黑。
然后,把它们埋在车厢的最底层。
上面,再盖上厚厚的一层煤炭。
“这就是瞒天过海。”
林远对阿利耶夫说。
“美国人的卫星能看见火车,但看不透煤堆。”
“他们的海关能查金属,但不会去翻几千吨的煤。”
“这列火车,名义上是运往波兰的欧洲国家,美国盟友。”
“但是,”林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火车在经过俄罗斯的时候。”
“会生一点小小的故障。”
“需要换车皮。”
“在那时候,我的俄罗斯朋友谢钦的人,会把底下的货调包。”
“煤继续去波兰。”
“金属转运回中国!”
这是一场跨越欧亚大陆的“接力赛”。
阿利耶夫听得目瞪口呆。
“林,你这是在玩魔术啊。”
“为了生存,不得不变。”
北边的路通了,南边还有麻烦。
非洲,刚果金。
这里不仅产钴,也产大量的锗伴生矿。
顾盼被派到了这里。
他此刻正站在一条浑浊的大河边,急得跳脚。
“老板!路不通啊!”
顾盼对着卫星电话大喊。
“这边的军阀虽然之前的黑曼巴被打跑了,但又来了新的封锁了公路。”
“他们设了关卡,每一辆车都要搜。搜出来金属就没收。”
“而且,这帮人手里有美国人给的新装备金属探测器。”
“藏在车底下也能扫出来!”
“公路走不通,那就走水路。”林远在电话里指挥。
“水路?你是说刚果河?”
“对。”
“可是老板,这河里有鳄鱼啊!还有河马!这比军阀还凶!”
“而且,没有大船,只有当地人的独木舟。”
“几百吨的货,用独木舟运?那得运到什么时候?”
林远沉思片刻。
“不用独木舟。”
“用木头。”
“木头?”
“对。刚果盛产红木。”
“那是出口给中国做家具的。”
“你去找当地的木材商。”
“把那些巨大的原木掏空。”
“把金属锭塞进木头里!”
“然后再封上口,扔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