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拿起粉笔,在地上画图。
“我们在喷管的最上端,也就是燃烧室的边缘,打一圈细密的小孔。”
“让一部分低温的燃料,不参与燃烧,直接贴着管壁喷下来!”
“这层低温流体,会像一层水膜或者气膜一样,覆盖在管壁内侧。”
“它把3ooo度的火焰,和管壁隔开了!”
“就像你手沾了水,敢去摸烧红的铁块一样莱顿弗罗斯特效应。”
“只要这层膜不破,管壁就烧不坏!”
罗狂听傻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气膜冷却?可是这孔怎么打?打大了火就灭了,打小了没效果。”
“而且,这孔得是斜着的,得让气流旋转起来,像旋风一样贴着壁走。”
“这工艺,得要五轴机床吧?”
“不用机床。”
林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用激光打孔。”
“我们有最好的激光器。”
“而且,我们有盘古大模型。”
“让aI去算!算出这一圈孔的最佳角度、最佳孔径!”
“保证这层膜既薄又韧,吹不破!”
三天后。
一台从江南之芯运来的激光加工机,架在了动机喷管上。
“滋滋滋”
激光像绣花针一样,在坚硬的特种钢上,打出了成千上万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孔。
这需要极高的精度。稍微歪一点,气膜就会乱,就会烧穿。
“打完了。”
罗狂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孔,心里直打鼓。
“这能行吗?别把动机弄漏气了。”
“上试车台!”林远下令。
动机被固定在水泥台上。
“3、2、1,点火!”
“轰!!!”
一条蓝白色的火龙,从喷管里狂喷而出。
大地在震动,空气在燃烧。
监控屏幕上,温度计的数字疯狂跳动。
燃烧室核心温度32oo度。
但是,最关键的数据是管壁温度。
以前,到了3o秒,管壁温度就会飙升到14oo度钢的软化点,然后炸裂。
现在。
3o秒……管壁温度8oo度。
6o秒……管壁温度85o度。
稳住了!
那层看不见的“气膜”,死死地护住了管壁。
1oo秒!
2oo秒!
直到燃料耗尽,动机自动关机。
喷管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