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这是一种奇妙的安抚感。
老陈试探着迈出了一步。
没有报警,没有乱叫。手环依然在平稳地跳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手里真的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是一个看得见路的人。
老陈的胆子大了一些。
他走出了房间,来到了走廊。
前面是个转角。
左手的手环突然加强了震动,像是在轻轻拉他。
老陈下意识地往左转。
顺利通过!没有撞墙!
前面有个花盆。
手环突然收紧了一下。
老陈立刻停住脚。
他伸出盲杖探了探,果然,半米外就是花盆。
“神了……”老陈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久违的笑容。
那是一种自由的笑容。
他开始越走越快。
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手环会变成特殊的“下坠”震动模式,走进了花园。
他在弯曲的小径上散步,避开了石头,绕过了树。
他甚至跑了几步!
风吹在他的脸上。
二十年了。
他第一次,敢在没有家人搀扶的情况下,奔跑。
“林老板!”老陈停下来,转过身,虽然看不见,但他冲着林远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
“这东西,它是活的!”
“它像条狗一样,通人性!”
产品成了。
代号“导盲者guide”。
成本两千块。
重量5o克。
续航三天。
布会上,没有ppT,没有参数。
只有一个盲人小女孩,戴着眼镜和手环,在复杂的舞台上,追着一个皮球跑。
她笑得很开心。
台下的观众,哭成一片。
这不是科技,这是魔法。
林远站在后台,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他做的这件事,比造光刻机、比炼钢,更有意义。
因为他修补的,不是机器,是人。
“老板,”顾盼擦着眼泪,“这东西卖多少钱?”
“盲人大多没钱。”林远说。
“成本价卖。”
“而且,找残联合作,进医保,进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