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光?”老张愣了,“光走直线,这怎么改?”
“预畸变。”
林远在白板上画了两条线。
“既然我们知道,玻璃会让画面产生两个影子。”
“那我们在射光线的时候,就故意画歪一点。”
“或者说,我们故意投射出两个画面。”
“这两个画面的亮度和位置,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当它们经过双层玻璃的两次反射后……”
“刚好抵消了!”
“就像是……以毒攻毒。”
“负负得正。”
老张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需要多大的计算量啊?每辆车的玻璃弧度都不一样,司机的坐姿也不一样,这怎么算?”
“用aI算。”
林远指了指那个小盒子。
“这里面,装着我们的启明芯片。”
“我们在车内装个摄像头,盯着司机的眼睛。”
“眼球追踪。”
“司机往哪看,我们就往哪投。”
“而且,系统会实时扫描玻璃的弧度,自动调整画面的歪度。”
“这叫软件定义光学。”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汪韬的团队连夜写算法。
三天后,新的固件刷进去了。
林远亲自上车测试。
车子开动。
挡风玻璃上,那个绿色的导航箭头,终于不再有重影了!它清晰地“漂浮”在路面上,指引着方向。
但是,车子一过减带。
“呕……”
坐在副驾驶的顾盼,突然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怎么了?”
“老板……晕……太晕了……”顾盼脸色苍白。
林远仔细一看,现了问题。
车子在颠簸,但那个投影的箭头,并没有跟着车子一起颠。
它有延迟。
车头抬起来了,箭头过了o。1秒才抬起来。
这种视觉上的“不同步”,就像是晕船一样,会让人的大脑产生混乱。
“延迟太大了。”林远皱眉。
“从摄像头看到路,到芯片计算,再到投影仪投射,这中间有几十毫秒的时间差。”
“对于高运动的车来说,这几十毫秒,就是好几米的距离。”
“必须预判。”
林远连线汪韬。
“汪总,别光算现在的画面。”
“你要算未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