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写下了一串复杂的逻辑公式。
“第一步锁定。”
“假设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要买我们的芯片。它在卢布链上锁定一笔卢布,生成一个密码哈希值。”
“第二步验证。”
“我们的系统读取到这个哈希值,确认资金已锁定。然后,我们在算力链上锁定等值的cpc,并使用同一个哈希值加密。”
“第三步交换。”
“当gazprom收到货,它用原像密码解锁cpc。这个动作会瞬间在链上公开密码。”
“我们拿到密码,反过来解锁那笔卢布。”
“整个过程,”林远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不需要第三方中介,不需要互通数据库,不需要信任对方。”
“这叫去信任化交易。”
“我们不触碰你们的卢布,你们也不控制我们的cpc。我们只是在数学层面,完成了一次价值的隧道穿越。”
塔季扬娜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专家团。
几位老数学家聚在一起,低声激烈地讨论着。他们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hTLc协议的安全性,试图找出林远逻辑中的漏洞。
十分钟后。
领头的数学家抬起头,对着塔季扬娜点了点头,用俄语说了一句“noгиkabepha。”
逻辑成立。
塔季扬娜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技术上可行。”她依旧谨慎,“但是,林先生,这解决不了现实问题。”
“什么问题?”
“流动性。”
塔季扬娜指出,“就算技术通了,谁来充当做市商?谁手里既有大量的数字卢布,又有大量的cpc,愿意在中间提供兑换池?”
“如果流动性不足,大额交易,比如几十亿的天然气会瞬间击穿汇率,导致滑点巨大。”
这是一个金融工程难题。
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池,这个跨链桥就是一座独木桥,过不了重型卡车。
当晚,林远没有等到央行的答复,却意外收到了一张请柬。
地点,莫斯科郊外,巴尔维哈奢侈品村。
邀请人是伊戈尔·谢钦。
这位被称为俄罗斯能源沙皇的寡头,俄罗斯石油公司的ceo,在自己的私人庄园里,为林远准备了一场这就充满了伏特加、鱼子酱和棕熊标本的“俄式宴会”。
与塔季扬娜的冷酷专业不同,谢钦充满了江湖气和贪婪。
“林,”谢钦给林远倒了满满一杯伏特加,“央行那帮书呆子太慢了。他们只关心安全,我只关心能不能把油卖出去。”
“现在,我的油轮在海上漂着,因为没有保险被西方制裁,没有结算通道,只能打七折卖给印度人。”
“你的那个cpc,真的能帮我按市场价卖油?”
“能。”林远喝了一口烈酒,喉咙火辣辣的,“只要你愿意用cpc结算,我们的联盟成员会按全价购买你的石油和天然气。”
“但是,”林远看着谢钦,“我需要你做那个做市商。”
“我?”
“对。”林远拿出一份方案。
《能源算力抵押池计划》
“你需要拿出一部分的石油现货,或者天然气期货,作为抵押品,注入到我们的跨链资金池里。”
“用实物能源,来为跨链交易提供流动性担保。”
“这样,当中国的企业需要买油时,他们支付cpc,资金池自动释放你的石油提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