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之上没有了那种纤毛叮咬的刺激,身体也完全没有被媚药浸润,逐渐从情之中清醒过来的意识让爱莉希娅感到了这三个星期之中从来没有感到过的危机感。
正如魔王所说的那样,从简单的麻绳开始,到昏倒之前那件本来应该让她感到警觉的有着微弱魔力遏制机关的色情舞娘衣装,一步步深陷的自己本来是应该有充分的时间去现逐渐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危机的。
「莫名其妙的床?如果你要如此贬低我国最让人自豪的魔匠们精心为你定制的道具的话,未免就有些太刻薄了吧?」
似乎是在有意遏着自己内心的狂喜一般,魔王在那个石英水晶的屏障之外有条不紊的样子在爱莉希娅眼中看起来恶心极了。
「为我?专门定制?」
虽说爱莉希娅对自己被监禁在地牢中调教了多久并不清楚,但是制作出能够遏制贤者级别大魔法师魔力的道具绝对不是一两天就能够完成的事情,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自己身份暴露的呢?爱莉希娅百思不得其解。
「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呢,直到看到你在舞台上潮吹到昏倒过去淫乱的样子,被舞台后的人员用禁魔道具拘束起来,甚至直到现在,我都是自内心的好奇:一个拥有如此庞大魔力的堂堂森之贤者,人族强大的魔法导师体系之中的最上游者,每日和上古存留下来的高等种族探求奥术极限的伟大魔法师,究竟是怎么落得如此不堪的地步的。」
用着毫不掩饰的夸张辞藻修饰着爱莉希娅的身份,那魔王原本冷如坚冰的死寂表情也活跃了起来。
「咕……恶心!你以为用漂亮话羞辱人就能心安理得吗?那么得意抓了个贤者的话干脆一刀把我了断算了!」
这套禁魔拘束具对于魔力的扼制效果让爱莉希娅感到绝望,如果不是基于对穿戴者的魔力运行方式有所了解的话,即便再怎么优秀的魔匠也完全无法做出这种把魔力的调动彻底封死的完美道具,更何况,在封禁她魔力的同时,这套镣铐还能用惊人的度抽取她的魔力。
「出现了呢,这种标志性的老套台词!」
听到这里,魔王梅菲斯特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让清脆的鼓掌声在房间中回荡,仿佛在欣赏盛大的戏剧一般,期待着爱莉希娅这么说很久了。
双眉微挑地看着爱莉希娅一脸杀气的样子但却无奈被铁链牢牢拘束的样子,梅菲斯特心中禁不住暗笑起来。
「不过我也不觉得这是一个很糟糕的提案呢。与其在这里受辱不如一死了之,像你这么可爱的贤者被拘束在这里,如果异地而处,我也会这么想的。如果是一心求死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你想想办法。以你如此高贵的身份,也一定要给你安排一个配得上你身份的死法才行。你看,最近不是两族之间都有大战即将到来的传言吗,也许7年没有生大战的和平日子也所剩无几了,毕竟攻破人类坚不可摧的边境防线也是我族长久一来的夙愿,我族没有一天不是在为这件事情准备
这样吧,给你的身体烙上各种各样屈辱的标记,然后绑到魔王城正门的广场慰问完我军的骑士之后处刑祭旗怎么样?」
面带微笑地说出了如此残忍的提案,爱莉希娅对于眼前这个魔王究竟是怎样一个性格恶劣的魔鬼算是有了一个基本的认知。
果然,虽然有着相近的体貌特征,魔族被称为「魔」和人族区分开来是有充足的理由的。
「咕……」
咬着牙齿,爱莉希娅只能在喉咙之中出些委屈的声音。
一想自己的双手和脖子被套在木板颈手枷之中,在铁链的拖拽之下带着一身屈辱的烙印游街到魔王城正门广场的样子,爱莉希娅都恨不得现在就咬舌自尽。
虽说有过就此了断的念头,但每每将舌尖搭在牙齿上的时候,爱莉希娅却完全用不上力气。即使是在全身魔力都被封闭的情况下,咬舌这种简单的身体操控不需要强行催动魔力,只需要低语几句咒语便可。但从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就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可能早在昏过去的时候就被做了这样不能自杀的暗示了。亦或者,自己只是单纯对于尘世还有几分留念吧。
真正有念头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时候,爱莉希娅反而却有些犹豫了,毕竟,自己这么年轻就成为了森之贤者,无论是作为少女也好,还是作为贤者也好,想要做的事情还太多了。
退一步再说,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实际还是要通过刺杀号称一代明君的魔王梅菲斯特帝,来挽救自己的王国不可避免的衰落事实。
如果不仅用那种屈辱的方法丢了性命,还没完成这最基本的任务的话,也太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