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霞带着女儿退到了一边,喜悦地交流起了“战利成果”——当然,她也从菊穴里拿出了一颗,悄悄递给了苏洛妲。
姐妹两人相视一笑,算是结束了这场你追我赶的“竞赛”。
紧接着,又是一阵浪花,第二批采珠的女子们也相继归来了。
“哇哦……”
悄悄晓辰看得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平静,就连船尾一连串登船的浪花,也仿佛看不到了。
第二批登船的,是几位年轻的媳妇,与家中的女孩们,她们手中也拿着各自的收获——少则两三个,多则四五个海蚌。
或许她们没学过哲人命弟子挑最大的果子的故事,却在劳动中深刻地明白了这个道理——一定要有所舍弃才有所得到。
她们依次排好队,将收获陈列在木台上,由那位少年开贝验珠后决定奖惩——总计能收获三颗以上的女子,会得到至少一颗作为奖励;不满三颗则没有额外的奖励,如果没开出珍珠或是空手而归,则要受到责臀惩罚。
女子们欢笑着,等待着各自的结果——所谓“愿赌服输”,不论是奖励、无事还是惩罚,不过都是暂时的,在下一轮采集或下一片海域,便有可能改变。
获得奖励的女子们欣喜地趴好,由族长将珍珠依次塞入后穴,再由长辈将属于后辈的珍珠塞给她们;没有收获的女子们,也乖乖撅起屁股,等着族长手中的板子将屁股烙红,随后揉着臀瓣退到一边。
所得的珍珠被分为三份,除却奖励的一份,大部分会放进白色的筐子里,一小部分则会被放到蓝色的筐中。
“这其中有什么讲究吗……?”
看呆了的晓辰怔怔地问着,也不知道究竟在问谁——他只感觉裤裆涨得难受,却又不是简单的色欲,而是一种带着向往与困惑的,如观赏古典裸女油画般的憧憬。
稍微缓过神来的他本以为自己的询问无人听见,可耳边却传来了一个俏皮的声音:
“当然有哦,欧阳哥哥?”
“海美,是你啊……”
晓辰这才现海美已经站到了自己身边,似乎已经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
他急忙整理着表情,将方才的迷茫与呆滞收了起来,重新摆回了那谦和文雅的状态:
“也好,那我就洗耳恭听啦?”
“好耶~!”
于是,海美拉着晓辰的手,向他说起了采珠相关的事情。
作为海边生活的女孩子,她们从小就要学会潜水——而绷紧菊门与私处,避免海水灌入,也是一项时常练习的基本功。
由于下海采珠的女子们都会赤身裸体,且不携带容器,因此如何收纳给予自己的奖励,便只有了一个答案。
通常来说,十二岁初次下海的女孩,就已经能在后穴里放入三颗中等大小的珍珠了;上学以及婚龄前后的少女们可以放入七八上十颗,而成熟的媳妇们能放大概十五六颗,有些最多的能放入将近二十颗。
这些珍珠都是属于她们支配的个人财物,因此下海越多,后穴越是坚挺,能得到的收益就越可观。
“白色筐子里的珍珠,是家里的公共收入;而蓝色筐子里的,是给撑船的男人们的酬劳。没有家族全员的合力,我们也难以在外海采珠,因此分配也要合理公平啦~”
海美越说越精神,身体距离晓辰也越来越近,最后竟不知不觉地将湿漉漉的酥胸贴在了晓辰的身上。
晓辰有些尴尬,却不好意思打断海美,只好由着她说下去,而自己也只好压抑着本能反应,不让下身碰到少女。
正当他心怀感谢却不知如何是好时,真理奈的声音却在身后传来:
“啊啦,夫君大人……难道坠入爱河了?”
真理奈故意咬着手指,做出一副好奇又天真烂漫的表情。
一旁的亚希因忐忑而手足无措,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看晓辰,又看看真理奈,一边情不自禁地露出担忧吃醋的神情,却不敢太过声张,只好扯着真理奈的手腕。
晓辰虽然倍感不妙,却也庆幸自己有了个解围的机会,急忙脱出身来辩解到:
“不不不……不是那样的,亚希、真理奈……”
意识到自己有些出格的海美顿时也不吱声了。
她紧张地搓着手指,不敢与两位少女对视。
只不过,真理奈却笑盈盈地走上前,拍了拍海美,又拍了拍晓辰,低声调笑道:
“不劳夫君与妹妹解释费心,小女子知道二位的意思啦~莫说是意外,若是真有情愫,小女子也会说服父亲大人与亚希小姐,让小仓先生将海美妹妹许配于您的哦?是吧,海美妹妹?”
“呜……”
海美毕竟只是高中生,面对真理奈这半是邀约又隐隐藏着敬告的话语,一时间愣了神。
晓辰倒是熟悉真理奈的风格,知道她是担心亚希,却也给了自己选择的机会。
思索片刻,他也只好退了一步:
“别乱说,真理奈……我只是向海美询问关于采珠的事,没有任何那种意思,知道吗……?”
“嗯,小女子相信夫君哦。”
真理奈牵过亚希的手,将她轻轻推到了晓辰的怀抱里。
晓辰抱着自己的妻子,看看真理奈,又看看一旁不作声的海美,默默抚摸着亚希满头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