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到长辈面前,恭恭敬敬地蹲下身,将板子分别呈给两人。
看到这里,晓辰也不由会心一笑:很明显,两位少女才受过罚,正光着屁股晾臀示诫呢。
让挨罚的小辈来呈上板子,倒也是一种别出心裁的仪式感,一来是向观者进行预期的暗示,二来也是为了消除待罚女子心中可能存在的怨气——毕竟看到小辈新鲜的红臀,心里多少会平衡一些。
正和与加和拿起板子,沿着板身庄重地抚摸了一遍,在手上掂了掂,轻轻拍打了一下。
待罚的优子与苏茜顿时浑身一颤,仿佛那支板子已经提前打在了灵魂上。
两人向后退去,环绕竹席走了一圈,一左一右地进入到苏茜趴着的位置。
他们先是用眼神与负责按手脚的两位女子沟通,在她们点头示意后便转过身来,“啪”地一声将板子杵在了地面上:
“杖责二十下——!”
两人大声通报着,声音在堂内回荡,震得堂尾旁观的来宾们都有些心悸。
当然,以高崎英二为的一行人,反应是各不相同的:几位为学姐面上并无太多波澜,了解过小仓家规矩的三坂学姐也是泰然处之;汉娜与阿西娅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好奇,至于真的出身大家,受过家中当堂重罚的女孩子们,神色就有些忐忑,双手也不免捂着屁股了。
“嗖……啪——!”
作为兄长的正和落下了第一板。
板子出嗖嗖的风声,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苏茜的臀尖上。
可怜的小媳妇“呜嗷——”一声悲鸣,全身上下都绷紧了,脑袋也因吃痛而抬了起来。
板子将臀肉压了下去,烙出一道浅色的痕迹,却又在抬起时快回弹,而充血的绯红也迅浮现而出。
当然,还未等第一板的余波散去,加和手中的板子也落了下来。
年轻力壮的他自然是带来了更加猛烈的一板,打得苏茜又是“呜呀——”一声,眼泪也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真可怜啊,这孩子……”
“就是……”
观看的族亲们也小声议论起来。
原先他们还碍于各种原因不愿表态,但看到苏茜挨罚的可怜模样,也不禁动了同情之心。
这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媳妇嫁来才刚满两年,不久前才和丈夫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或许正是因为两人都太过年轻,以至于产后抑郁未能得到很好的关照。
一想到各自年轻的时候,方才还有些偏袒优子的女人们,态度也极大地转变了。
晓辰仔细观察着堂上的执罚,看着板子左右开弓、连续不停地落在苏茜的屁股上。
虽然他也有些同情,不过苏茜挨罚时的状态,也确实有着别样的色气和美感:全身浅褐的肌肤在胯部却是偏白的颜色,因此两瓣臀肉也是稍深的白色;年轻的胴体依旧保持着弹性,大概由于平日劳动的缘故,臀部反而特别地紧翘,甚至因为生育后胯部的扩张而显得更加圆润丰满。
每打一下,臀肉都只是泛起一阵轻微的震颤,虽被压下却并不走形。
哭腔与呻吟中的委屈恰到好处,强烈鲜明又不张扬,完全符合对这么一位年轻小媳妇心理上的预期。
板子从臀上一点点移动到臀下,打出整齐的绯色板痕,而臀侧的部分也开始泛起些微的淤血。
执罚的加和与正和二人似乎也知道这位弟媳的委屈,手上带着力气,但明显有所收敛——噼啪板声虽然不绝于耳,可细细一听也不难听出,这绝不是一味痛打的惩戒,而是“高高拿起,轻轻落下”的,暗含的仁慈。
“嘶……呼……呃呜……”
二十下杖责疾风骤雨,不一会便全部打完。
正和与加和退到一旁,两位按着手脚的女子也松开了束缚。
可怜的苏茜趴在竹席上,不住地喘着气:扎起的头已经在挣扎中抖散,漂亮的脸蛋上也满是眼泪的痕迹;因松弛而分开的大腿间,正闪着许多亮晶晶的液滴。
“真可怜……”
亚希有些不忍去看,低下头去。可真理奈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嘴巴凑到耳边,小声地调侃了起来:
“此言差矣,主人。说不定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呢?”
自幼察言观色的真理奈,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
生育后不久的年轻媳妇们,若是夫君在外忙碌无暇照顾,时常相互抚慰,有时还会彼此之间责臀——痛快的宣泄与无害的刺激,对于改善身心的阴郁有着很大帮助。
很明显,这看上去严厉的惩罚并未伤筋动骨,也许是一种另类的安抚。
完成了对苏茜的惩罚后,两人便再次按照流程,来到了优子身后,一左一右踏了进去。
在这短暂却又无比漫长的等待里,这位高傲的长妻已经是浑身颤抖、满面汗珠了。
而更不妙的是,如今场面上地情绪对她已相当不利——许许多多略带嫌弃和厌恶的眼神,同时投向了这位本该享受尊崇地位的长妻。
她只好垂下脑袋,静静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