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陈必礼离开,陆安回了自己的座位,继续翻看文件,不一会苏柔的电话便打了过来,电话中苏柔声音有些低沉的道;“陆县长,这都好几天了,还没从下面回来吗?”
陆安就笑着说道:“苏经理,不就是帮你支了个招,让你继续承包政府招待所吗,至于这么急着请我吃饭。”
那头,苏柔听了陆安的打趣,轻轻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这几天实在太难受,想找个聊天的人都没有,所以就打电话问问你。”
感觉苏柔清醒低落,陆安就正色的问道:“和你老公关系还没缓和?”
“陆县长,我……我和我老公离婚了!”
“啥?”陆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也太草率了点吧?”陆安皱眉说道。
苏柔摇了摇头,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哽咽的道:“我和他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你不知道我的从前,才会觉得我们离的草率,其实这一天早就该到来了,只是我一直心软,以为他能够体谅我,所以一直坚持到现在,没想到这几年他不但没有体谅我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也对,我不太了解你们夫妻的情况,说草率的确有些不对。”陆安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刚才已经回县里了,你是打算约我出去吗?”
“嗯。”苏柔此时坐在招待所的房间内,望着窗外的烈日炎炎,感觉有些刺痛,于是收回目光,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躺下,将电话贴在耳边,对着电话中的陆安轻声道:“晚上下班你先回招待所放行李,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我请你。”
“这……”苏柔忍了片刻,感觉有些不妥。堂而皇之的让苏柔在招待所门口上自己的车,那么被多事的人看见,不又得多事了,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出苏柔是自己情妇之类的话语。
而且苏柔这几天刚刚离婚,自己和她走的太近的确是有不妥,也不怪别人乱想,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和一个政府官员走那么亲近,会没事情?
“我请你吃饭你都不愿意么?”见陆安有些犹豫,苏柔有些失落的轻声问道。
陆安知道苏柔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于是赶紧解释道:“吃饭当然没问题,不过在政府招待所门口聚合,有些……有些不妥吧?”
苏柔这才恍然,陆安是政府官员的这茬自己倒是忘记了,于是就歉意的笑了笑,轻声道:“只是拿你当朋友,倒是把你身份给忘记了,呵呵,那我们直接约在吃饭地点吧……”
挂断苏柔的电话,陆安想着卓雅的婚姻、想着苏柔的婚姻,还有王敏毓的婚姻,乃至好久没有消息的楚香怡离奇的婚姻,顿时就觉得如今的时代,能够真正维持着婚姻走到人生最后阶段的夫妻能有多少。
感叹别人婚姻不幸的同时,陆安又有些恐惧以后自己的婚姻会不会想她们一样,维持不了多久。
这样想着,陆安心里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陆婉瑜,如果能够和陆婉瑜结婚,陆安可以肯定,只要自己不旁边,陆婉瑜绝对能够坚持守在自己身边,只是自己真的能不叛变吗,就现在都已经和多少女人不清不楚的了。
脑海里一直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陆安一直在办公室待到快下班,才收拾好桌子将文件摆放整齐,然后拿着自己的公文包,出了办公室。
本来想开县里的车子去,但是想到和沈柔吃饭,用县里的车子不妥,于是就让温和先回了宿舍,自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和苏柔约好的地点驶去。
出租车将陆安驮到苏柔说的路口后便扬长而去,陆安对于县城又并不是特别熟悉,找的满头大汗,终于在问了第三个路人后才找到苏柔说的那个那个‘湘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