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他压低了声音,皱眉道:“吴书记在龙泉县经营多年,龙泉县的大小事务都被他一手掌控着,我想干点事情,却还得经他同意,他如果不同意,常委会上必定被否决掉,你说我这个县长干的窝不窝囊。”
见陈必礼满肚子的苦水不停的抱怨,陆安不便说什么,就笑着开解道:“陈县长多虑了吧,干工作吗,难免有意见不和的,但是县长和书记的大步调还是一致的,陈县长的目的是将龙泉县的经济展起来,吴书记同样也是如此,只要是对龙泉县展有益的,我相信吴书记必然不会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而做出什么有损城市展的事情来。”
陈必礼见陆安说话既不偏袒自己,也不偏袒吴大宝,说话中规中矩滴水不漏,顿时心里就有些失落,陆安现在可谓是他唯一能够拉拢的战友,如果陆安也被吴大宝给拉拢过去,那么陈必礼可以想象,未来被架空的日子有多悲催。
被调来龙泉县后,陈必礼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吴大宝的专政,任何事情都得他来把关,这让他这个县长感觉极其窝囊,心里也暗自有些气愤,却也无可奈何。
陈必礼心里清楚陆安现在肯定是不会那么明确的就表态帮衬哪一边,自己虽然有些被动,但是也不能逼的陆安太紧,否则,将他给逼到吴大宝那边去了才叫得不偿失。
想明白后,陈必礼对着陆安笑了笑,叹息的说道:“陆县长说的有理啊,不过受制于人始终是件让人郁闷的事情,现在就先不谈这些了,不过还是希望陆县长以后多帮衬一下我,咱们共同把县里的经济给搞上去。”
陆安轻轻点头,笑着道:“做为常务副县长,我的职责就是辅佐陈县长,这点您放心吧!”
陈必礼哈哈笑了笑,拍着陆安的肩膀道:“希望咱们以后合作愉快,陆县长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将陈必礼送出去后,陆安坐回皮椅,微微蹙眉的想,看来陈必礼是和吴大宝已经交上火了,这陈必礼才来没几天怎么就不懂得韬光养虚的道理呢。
陆安来龙泉县之前便做好了思想准备,肯定是不会站在吴大宝那边,原因无二,吴大宝以前是前市长吴华强的人,吴华强倒了以后,现在又是倒像了新市长刘东,而自己和于方江的关系摆在那里,所以陆安断然是不能和吴大宝走到一起的。
之所以现在没急着跟陈必礼表态,是因为陆安还在等待一个成熟的时机,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站在中间,只要战火不牵扯到自己身上,那么和稀泥还是很有用处的。
在办公室批示了一天的文件,下班后,陆安徒步走到县城的大街上,望着人来人往的茫茫人海,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怅然之情,想起上午看到的有关大桥镇申请资金的报告,陆安便拿出手机给很久没联系的马拨了个电话过去。
陆安在卸任副镇长的时候,让马接手了自己的事情,那么现在这个申请资金的报告应该出自马的手,而马又是知道自己当初给大桥镇小学申请过一笔资金,他现在再次重复申请,这让陆安开始有些为他担忧起来,难道马也参加到了其中的猫腻当中。
不过陆安又有些奇怪,自己到龙泉县任常务副县长的事情,任职文件已经下各个乡镇,大桥镇政府应该都知道了才对,为什么马没给自己打个电话?
电话滴滴几声后接通后,陆安笑着说道:“马哥,最近过的可好啊?”
听到陆安的声音,马在电话那头高兴的说道:“陆兄弟,你都好久没联系哥哥了,太不厚道了。”
陆安笑了笑,此时也没和他叙旧的心情,便开口问道:“马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马郁闷的叹气道:“自从你走之后,哥哥快被赵铁柱那老混蛋给欺压死了,现在正在乡下调研呢。”
怪不得马没给自己电话,原来是去乡下了,应该不知道自己来龙泉县的事情。陆安心里暗自想着,然后对电话中的马开口道:“马哥,我又调回龙泉县了。”
“啊?”马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叫了一声后,兴奋的问道:“兄弟,你没骗哥哥吧?”
陆安苦笑的说道:“这事用的着骗你吗?”
电话那头马悻悻的笑了笑,陆安又继续道:“你和嫂子过的还好吗?”
对于卓雅,陆安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那靓丽的倩影,不染杂质的美眸,和美妇特有的温顺,都让他魂牵梦绕。
陆安心里很后悔,酒后无德居然把卓雅给强行按倒了,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件心有遗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