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点了点头,没有起身,指着沙道:“秦主任有什么事情吗,快坐!”
秦汉林诶了一声,有些拘束的坐了下去,心虚的说道:“陆局长,我是来向你检讨的!”
“哦?”陆安疑惑一声,不解的望着秦汉林道:“秦主任要检讨什么?”
秦汉林不敢看陆安,唯唯诺诺的道:“关于上次拆迁事故的事情,我没完成领导交给我的任务,还闯了这么大的祸,辜负了领导的期望,哎,我有愧啊!”
秦汉林年龄大约在三十四五岁,接近中年的他在陆安面前低着头,一脸忏悔的模样,极像做错事了得小学生不敢面对老师。
一个三十好几岁的中年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面前唯唯诺诺,的确有些滑稽。
听了秦汉林的话,陆安脸色沉了下来,眯着眼睛望着秦汉林道:“秦主任,事情都已经解决这么长时间了,你此时来检讨是不是晚了些?”
“是是是,我有错!”秦汉林赶紧点头,额头冷汗一会就冒了出来,他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苦着脸道:“是我觉悟太低,不敢承担责任,拖了陆局长的后退,请陆局长责罚!”
“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听你检讨,你回去吧!”陆安心情本来就不爽,再加上秦汉林这种马后炮,他直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后低着头将目光盯在了文件上,不再理会秦汉林。
秦汉林见陆安下了逐客令,脸上一阵难看,不敢在停留下来,只有轻轻答应一声,叹了口气后走了出去。
陆安抬头望着秦汉林的身影,鄙视的骂道:“混蛋,闯祸的时候躲的没影,事情过去了到跑出来假惺惺!”
而秦汉林离开陆安的办公室后,直接就下班回家了,路上想着刚才陆安的态度,心中却更是不安起来,拆迁的事情呢本来是他负责的。
可是拆迁事故生以后,陆安突然调了过来,而且分管拆迁工作,这让秦汉林暗自庆幸,来了个愣头青为自己背黑锅,所以直接躲在人后,领导不找他,他也不主动提及此事。
直到前几天,陆安从市政府要来了赔偿款,轻轻松松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而且房管所内部传言更是陆安后台强硬,秦汉林这才暗自后悔做错了事情,如果当初在陆安没将此事解决之前能够主动的承担责任,也许陆安就不会像今天这般态度对待自己。
越想越后悔,秦汉林开始担忧,陆安以后会不会给自己小鞋穿!
回到家,秦汉林打开门,她妻子姚静兰便凑了上去,轻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陆局长怎么和你说的。”
秦汉林无奈的摇了摇头,郁闷的对妻子说,“这次恐怕有点遭!”
姚静兰瞪大了眼睛,出声道:“他没收?这陆局长年纪不大,心却不小啊,竟然连一万块钱都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而是我压根都没拿出来!”秦汉林坐在沙上点了支烟,闷闷的抽了起来。
姚静兰凑到他身边坐下,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不拿出来呢?”
秦汉林狠狠的抽了口烟,吐出浓浓的烟晕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样子陆局长很介意这件事情,对我态度很恶劣啊,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下了逐客令!”
听秦汉林这么说,姚静兰就微微蹙起了眉头,一脸责怪的说道:“都怪你,当初我就跟你说了,既然出了事情,就主动的去承担责任,你却偏偏不听,现在好了,陆局长如此介意此时,以后免不了给你小鞋穿!”
秦汉林一筹莫展的看着姚静兰,愁苦的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混到主任这个位置上,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坐了冷板凳,刘明的局长再过一年多就退下去了,如果不出这么档子事情,我提副局是早晚的事情,可现在……哎!”秦汉林说着,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才接着说:“也是我太过不小心,小看了陆安啊!没想到他后台竟然如此强大。”
姚静兰见秦汉林如此说,就疑惑的问道:“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吗?陆局长后台是谁?!”
秦汉林轻轻瞥了姚静兰一样,郁闷的道:“我能有什么消息,你们二科小道消息不是最多的吗,你还用问我,局里的人都只是猜测陆安后台强硬,他真正的后台是谁,恐怕连咱们刘明局长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