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魏栀一走神的时候就盯着这枚戒指看。它的光晕仿佛有什麽魔力,轻易就能将她的魂魄摄入,好几次她都望着这枚戒指发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而她的脑海中还残留着某些和齐佑树的相处片段。
中午午休的时候,魏栀接到了徐露给她打来的电话。那天争吵之後,母女俩便再没有联系过对方。
徐露放不下脸面,魏栀也还没消气,不甘心就这样和母亲和好。
手机在桌上不停闪动着,魏栀在茶水间,望着手机屏幕,五秒之後,还是伸手拿起手机,接通。
接通电话後的第一句,徐露问她:“你真不打算回来了?”
魏栀沉默了一秒,“我这几天在外面住得很好。”
“你住哪里?”
魏栀顿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母亲愤怒的指责便朝她劈头盖脸地涌了过来,“是不是在和那个男的鬼混?”
魏栀的心脏狂跳起来,在徐露气喘吁吁准备换了气再说话的间隙,魏栀平静地说:“是,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我们天天都见面。”
那头的徐露因震惊而哑然。
魏栀继续说:“还有,我不打算脚踏两条船了,我准备和江彦周说清楚。”她垂下眼眸,看向套在自己食指根部的戒指。
徐露安静了很久,最後母亲叫出她的名字,“魏栀。”
“你真想要气死我。”
下一秒,徐露挂断电话。
魏栀捏着手机又出了一会儿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放下手机,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出了汗。
临近下班时间,齐佑树约她去他们学校吃烤肉,他说是他的学生倾情推荐,他之前就一直想吃,但嫌那里人太多。如今是暑假时间,烤肉店比平时冷清不少,正适合他们俩一起去。
齐佑树说:“听说很好吃。”
魏栀答应下来。
下班时间一到,她便起身收拾东西,在写字楼楼下准备叫车的时候,江彦周的电话打了进来。
魏栀觉得狐疑——平时江彦周不会随意给她打电话的,他们一般都在聊天软件上联系。
她接通电话,刚“喂”了一声,江彦周压低了的声音便传过来,“你和阿姨吵架了吗?”
魏栀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怎麽了?”
“徐老师住院了,但是一直不让我告诉你。”
魏栀心脏猛地向下一坠,她哑声问:“住院?……什麽时候?”
“就在下午。她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带她去医院做检查,她说自己心脏不舒服。我就陪她来了,做了一些检查後,还真有些情况。”
江彦周继续问:“你知道她……精神状态不行吧?”
魏栀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我知道……她前些年就有些躁郁症倾向。”
“医生说是可能有更年期的影响,她现在的情绪更加不稳定,担心这样下去问题会越来越严重。你有空的话还是赶紧过来一趟看看阿姨。”
……
魏栀挂断电话。
倏然,一阵风吹过来。魏栀像是被风扇了一巴掌,她彻底清醒过来,打了车赶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