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他觉得爽
07。
在床上干躺到正午,魏栀大脑细胞高速运转着,她一直都很清醒。没过多久,齐佑树敲响房门,喊她起床吃午饭。
魏栀换好衣服後推开门,齐佑树一副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麽的样子,语气正常地问她:“想吃什麽?”
“都行。”
之後,齐佑树带着她去了一家湘菜馆吃饭。
餐馆里很是热闹,座无虚席,餐厅客人们闹哄哄地聊天着,空调机和厨房里的炒菜声也没断过,在这种环境中,魏栀跟着松弛下来。
两人面对面吃饭的时候,魏栀被辣得流鼻涕,在她抽纸巾擦鼻子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齐佑树问:“你昨晚吃的什麽?”
自从齐佑树知道她去相亲後,就怎麽都绕不开这个话题,穿高跟鞋要被阴阳怪气,被菜辣得狼狈至极的时候也要抽空回答相亲吃的是什麽菜。
魏栀擤了擤鼻涕,说:“不记得了。”
其实她是懒得说,不过齐佑树对这样的答案似乎感到满意,难得地没再追问或者说一些更加莫名其妙的话。
吃过饭後,齐佑树送她回家,魏栀要开门下车的时候,发现车门无法打开,这是齐佑树惯用的伎俩了。
她扭头看他,问他还有什麽话要说。
齐佑树按下解锁键,“下次还可以来我这里避难,随时欢迎你。”
他对她笑,但笑容称不上良善,反倒是像是在诱导她踏入陷阱,但魏栀只是很快地答应说:“好,我会的。”
她是真心的。在她看来,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的确都让她感到惬意舒适——不管是和猫猫狗狗玩耍,还是和齐佑树斗嘴,还有刚才吃的那顿饭,这些都让她十分放松。
反倒是现在,即将回到家的这个时刻,她胸口闷闷的,堵着一口气般难受。
齐佑树看着魏栀离开的背影,思考着她刚才说的“我会的”是不是在逗他,以及她这麽快答应的原因是什麽。
他明明这样折磨她,言语奚落丶眼神冒犯,这些他都做了,但魏栀像是一点都没被伤害,丝毫不介意他这些过分的举动。
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觉得爽。
不知是只要和魏栀呆在一起就会爽,还是折磨她会让他爽,他在这个时候分不清这些,只知道他现在很开心,比之前的很多时候都雀跃。
到家之後,魏栀被徐露拉着问了一些关于昨晚的问题,魏栀乖乖回答,然後说自己累了要回房间休息,徐露放过她。
在魏栀关门前,徐露说:“这周五是你爸的忌日,你请个假?我们回家扫墓。”
“好。”
时间过得很快,周五那天,魏栀向周芸请了假。
早晨八点,她被徐露叫醒,收拾好之後,母女二人给在老家的爷爷奶奶打了电话,说自己一个小时後就能到老家,奶奶在电话那头说:“那我多做一点午饭,你们回来吃午饭。”
徐露说:“再多做一个人的,我们有三个人。”
魏栀一愣,“谁?”
徐露没理她,只是跟奶奶说:“我还会带个男孩儿回去,我朋友的儿子,最近在和魏栀发展的。”
奶奶在那头哦哦几声,说可以,他们在家里等他们。
徐露挂了电话後,魏栀问:“江彦周也要来?”